苏牧边操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占有者清点自己财产时才有的随意。
“都……都怪你……嗯啊……撕了好几条了……”
苏婉清的抱怨被喘息切割成了碎片。“几”字被一下顶弄撞得变了调,听起来像是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下次别穿了。”
苏牧把抓头发的力度加大了一分,马尾在拳头里绞紧了,苏婉清的头被迫仰得更高,下巴几乎朝向了天花板。
“直接光着屄练,我随时能插进去。”
“你……你个禽兽……啊……太快了……”
骂人的词从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没了力度。“
禽兽“两个字被颠得支离破碎,声调拐了两个弯才落地,听起来与其说是在骂人不如说是在撒娇。
苏牧的嘴角歪了一下。
操干的节奏从一开始的大力慢频突然切换成了快频密捣。
腰胯像一台打桩机一样前后高速摆动,鸡巴在屄穴里的进出距离缩短到了只有一半多,但频率暴增到了一秒两三下的节奏,龟头在穴道深处快速地碾压着宫口周围那圈最敏感的嫩肉,冠沟上的肉粒像一把微型的刷子在螺旋纹路上高速刷过,带出的快感密度让苏婉清的大脑几乎过载。
“啊啊啊……不……不要这么快……嗯啊?……要被你……操坏了……”
鸽王式的姿势终于撑不住了。
前弯的右腿开始打滑,膝盖在瑜伽垫上往前溜了一寸,上身的支撑力也在持续的冲击下崩散了,双臂的手肘弯了下去,上半身几乎要趴到垫子上。
苏牧没有让姿势崩掉。
扣在腰侧的那只手往上移了一个位置,从腰侧绕到了腹部前面,五指扣在了平坦的小腹上,手掌的力量把下坠的身体往上提了一把,同时攥着马尾的右手改变了拉拽的方向,从纯粹的往后拽变成了斜向上提,把苏婉清的上身从趴伏的姿势强行拉回了半直立状态。
这个动作的力学后果是:脊背的弓形弧度更深了,腰部几乎弯成了一个U形,臀部因为腰弯的角度被迫高高翘起,屄穴的朝向从斜向后方变成了近乎正对后方,鸡巴的插入角度从原来的斜刺变成了近乎水平的直捅。
“操……你他妈这穴太紧了……副省长的骚屄,被自己亲儿子日得都出水了,你说说你是什么东西?”
苏牧的声音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随意闲聊的调子了,是粗重的、带着喘息的、从喉咙底部压出来的低吼,每一个字都裹着浓到化不开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像是一头扑倒了猎物的兽在往猎物耳朵里吹气。
“我……啊……不要说……”
“不要说?操你的时候就不准我说话了?妈,你这穴头天晚上不管被操成什么样,睡一觉起来又紧得跟没挨过操一样,天生就长了一个伺候鸡巴的名器穴,是不是骚妈妈?”
“别……别叫那个……嗯啊?……”
“叫什么?骚妈妈?还是妈妈母猪?你喜欢哪个?嗯?说。”
连续几下往死里顶的深入配合着最后那个“说”字。
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宫口上碾了一圈再退出来,带出了一股黏腻的、带着咕叽水声的淫液,液体沿着鸡巴的棒身往下淌,淌过青筋暴突的表面,滴落在下面被撕裂的深蓝色瑜伽裤的布料边缘上。
苏婉清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牙齿在饱满的唇肉上压出了一道白色的齿印,下唇被咬得微微颤抖着,眼角有泪光,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快感的烈度超出了身体的处理能力,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的位置渗了出来,顺着白皙的颧骨往下滑了一小段。
“啊?……骚妈妈……我是……我是你的骚妈妈……行了吧……你这个畜生……嗯啊……”
声音是从咬着的下唇的缝隙里挤出来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抖和气音。“
骚妈妈“三个字出口的时候脸颊上已经烧成了一片绯红,那种红从颧骨蔓延到了耳根,连耳垂都变成了透亮的粉色。
苏牧听到那三个字的时候吸了一口气。
鸡巴在穴道里跳了一下,硬度又涨了一分。
“操……这才乖。”
松开了攥着马尾的手。
苏婉清的上身失去了向后拉扯的力量,往前一沉,正要趴到垫子上的时候被扣在腹部的那只手托住了,没有让她塌下去。
苏牧的身体往后退了半步,鸡巴带着一声湿滑的“噗叽”声从屄穴里滑了出来。
穴口在鸡巴退出之后没有立刻合拢,被撑开得太久了,两瓣嫩红的穴肉保持着微张的状态,内壁的螺旋纹路在穴口内侧清晰可见,一股透明中带着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穴口缓缓淌了出来,沿着白虎的光洁皮肤往下流,在大腿内侧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液体丝线。
“起来。”
苏牧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苏婉清还在喘,膝盖跪在瑜伽垫上,双手撑着垫面,头低着,马尾从肩膀一侧垂下来扫在垫子上,两颗失去了运动内衣束缚的巨乳在胸前悬挂着,乳尖朝下,乳头已经完全硬挺了出来,从凹陷状态变成了小指尖大小的凸起,颜色从粉嫩加深到了浅樱桃色。
“干什么……”声音哑哑的。
“换个姿势。”
“你刚才不是说不用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