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结束了。
鸡巴的跳动频率从高频变低频最后完全停止了,棒身上紧绷的青筋慢慢地恢复了原来的松弛状态,龟头还卡在宫口附近,在精液的浸泡中表面的肉粒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射精后的充血而变得格外突出。
苏牧缓慢地抽出了鸡巴。
棒身退出穴道的过程中螺旋褶皱做了最后一轮不舍的挽留式收缩,像是不想放这根东西走,但在鸡巴持续退出的物理力面前穴壁的挽留毫无效果,只能一寸一寸地松开包裹。
龟头从穴口脱出的瞬间,被挡在穴道里的精液失去了栓塞。
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穴口涌了出来。
量很大,比预期的更大。
因为穴道里不仅有苏牧刚射进去的精液,还有高潮期间苏婉清自己分泌的大量淫液,还有……
还有一些不属于她也不属于苏牧“此次射精”的东西。
鸡巴上残留的陆锦瑶的淫水和上一次射精残余的精液,最后的那些残留以一种混合物的形态存在于苏牧射入苏婉清穴内的精液之中,在穴道内的液体环境中被稀释、溶解、混合了,但不是完全消失了。
苏婉清瘫在了苏牧的身上。
后背贴着他的前胸。
两个人都没有动。
呼吸在安静的客厅里慢慢地从急促变成了平缓。
落地灯还开着,暖黄的光晕照着两个人缠叠在沙发上的身体,照着苏婉清裸露在空气中的、被揉到红肿变形的巨乳和还在微微张合着的白虎屄穴。
精液从穴口渗出来,顺着臀缝滴到了沙发的真皮表面上。
那些精液在和皮肤接触了一段时间之后,暴露在空气中的表面开始缓慢地氧化、蒸发,在这个过程中散发出了气味。
精液的气味是她熟悉的,那种独特的、浓烈的腥膻味她已经闻了一个多月了,能从十种气味里盲认出来。
但是在这股熟悉的腥膻味底下。
有一丝不熟悉的。
不是精液的味道。
是另一种体液的味道。
另一个女人的体液残留在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中被稀释到了很低的浓度,但苏婉清作为一个被训练过的、对气味极度敏锐的人,在鼻腔和这些液体距离不到一臂远的情况下,捕捉到了那一丝不属于她和苏牧的第三方有机物气味。
和刚才在亲吻中闻到的衬衫前胸上的香水是同一个来源但不同的形态。
香水是嗅觉层面的表征。
这个是体液层面的实证。
答案已经在脑子里成型了。
那层“黏糊糊”的东西是什么,她知道了。
不需要他告诉她,不需要兑现那个“叫老公就告诉你”的承诺。
一根刚从另一个女人身体里拔出来的、沾满了另一个女人淫水和上一次射精残留的鸡巴,就这么插进了她的屄穴,在她的穴道里又操了一轮又射了一次,两个女人的体液在她的子宫里面被搅和在了一起。
苏婉清的眼睛盯着天花板。
看着那盏没开的主灯的灯罩。
表情不可读。
有一个瞬间,眼底闪过了一些东西,太快了,快到她自己都不确定那是什么,愤怒?
嫉妒?
屈辱?
恐惧?
委屈?
占有欲被侵犯之后的领地意识反噬?
全都有。
又全都不够准确。
因为在所有这些情绪的底下还有一层她死也不愿意承认的东西:在得知他刚操完别的女人就来操她的那一刻,穴道里有一个极其短暂的、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错觉的、收缩性的快感脉冲。
那个脉冲让她比任何事情都要恐惧。
选择不去深想。
闭上了眼睛。
从自己屄穴里流出来的精液还在持续地渗出,温热的液体沿着皮肤的纹路缓慢地滑动着,腥膻的气味和那一丝陌生的第三方气味在空气中安静地弥散着。
落地灯在沉默中照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