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的另一只手腾出来了。
在维持掐下巴亲吻的同时,空出来的左手伸到了自己的腰带上。
皮带扣打开,金属碰撞声。
裤链拉下,齿轮分离声。
手探进去,从内裤里掏出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凶器。
勃起不是在客厅里才发生的,从审讯室出来开车回家的路上就已经硬了。
审讯室里射了之后不到二十分钟就重新充血了,没有清洗,整个回家路上鸡巴就那么半勃地顶在裤子里面,棒身上残留的体液在裤子面料和皮肤之间的体温中缓慢地风干、结膜、变成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状物。
陆锦瑶分泌的大量淫水——吸水穴体质的极端分泌量——在风干之后留下的痕迹覆盖了从根部到中段的棒身表面,干涸的精液残留集中在龟头的冠沟区域和马眼周围,白色的凝固物质嵌在了冠沟的纹路和肉粒的缝隙之间没有被完全蒸发掉。
这根鸡巴此刻的状态,是物理意义上的“携带另一个女人体液”的状态。
苏牧用这根鸡巴对准了母亲的穴口。
苏婉清还在被吻着。
嘴被占领了,手被按在沙发靠背上,视线被苏牧的脸和头发完全遮挡了,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的白虎屄穴能感觉到一个炽热的、硬的、形状不对称的东西在靠近。
热度。
一种她已经非常熟悉的热度,一个多月来这种热度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在她的两腿之间,身体对这种热度的辨识速度比大脑快了两个量级。
穴口在接触到龟头的前端之前就已经开始分泌了。
名器体质的生理反应链在条件反射的作用下已经形成了一条极其高效的快捷通路:识别到“苏牧的鸡巴在靠近”这个信号后,阴道壁的分泌腺体会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里启动全速分泌模式,大量的透明淫液从穴壁渗出润滑甬道,为即将到来的插入提前做好准备。
但是在龟头碰到穴口的那一瞬间。
触感不对。
龟头表面的温度是对的,硬度是对的,形状是对的,但覆盖在表面的那层东西不对,平时龟头碰到穴口的触感是光滑的、干热的、肉粒凸起的粗糙颗粒感,今天碰上来的龟头表面多了一层中间介质,黏的、薄膜状的、不属于她自己身体的分泌物也不属于苏牧的前列腺液的、一种来源不明的干涸体液覆层。
那层东西在接触到穴口分泌出来的淫水之后被部分溶解了,从干涸的膜状变回了粘稠的液态,在龟头表面和穴口嫩肉之间形成了一层混合了三方体液的滑腻介质。
龟头挤进了穴口。
螺旋穴的内壁褶皱在龟头挤入的瞬间被激活了,密集细腻的螺旋纹路像无数只柔软的手指一样裹上了入侵的龟头表面,每一道褶皱都在同时做着轻微的挤压和旋转方向的搓揉。
苏婉清在被吻着的状态下发出了一声从鼻腔里涌出来的闷哼。
“嗯……”
随着棒身跟进,已经被龟头破开的穴道被更粗的柱体进一步撑开了,棒身上残留的体液膜在穴壁褶皱的摩擦下被刮蹭得支离破碎,碎片和新鲜的淫水混合成了一种质地不均匀的润滑层。
吻断了。
苏牧的嘴唇离开了,一条银色的唾液丝在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来,在灯光里闪了一下断掉了。
苏婉清喘了一口气。
被堵住的嘴终于能说话了。
“你……你的东西上面黏糊糊的……是什么……”
声带在鸡巴插入穴道的生理刺激下已经不稳定了,句子的每一个字之间都嵌着微弱的颤抖,但问题本身是清晰的,是有明确指向性的。
她感觉到了。
穴壁内的感知不会骗人,螺旋穴的密集褶皱对插入物体表面的任何附着物都具有极高的辨识灵敏度,那层黏糊糊的东西不是苏牧自己的体液——她太熟悉他的前列腺液的质地和温度了,那层东西比前列腺液更粘稠、更干涩(因为是风干后重新溶解的)、带有一种不属于他身体的、来自另一个生物体的有机物特征。
“妈不用知道。”
四个字。
不解释,不否认,不安抚。
就这四个字,然后鸡巴往更深处顶了一记,把苏婉清嘴里正在形成的下一个追问堵死在了喉咙里。
苏牧坐了下来。
不是坐到苏婉清旁边,是坐在了沙发的中间位置,同时一手揽住了母亲的腰把她拉了起来。
拉的方向是朝向自己。
“过来。”
声音低,是在命令,不是在请求。
把苏婉清的身体转了一百八十度。
让她背对自己。
然后把她按坐了下来。
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叠椅抱操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