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在苏牧肩膀上剧烈地抖动,脚趾蜷曲到了极限把脚底板的皮肤都拉出了皱纹,手铐在手腕上哗哗哗地响着像是要把固定扣从手铐链条上震下来,腹部的肌肉在痉挛中形成了一波一波可见的收缩波纹从耻骨向肚脐的方向传导。
眼球往上翻了。
白眼翻了一半,又被瞳孔强行拉回来了一小截,停在了一个半翻不翻的状态,上眼睑在快速地抖动,睫毛扇着,泪水终于从眼角被颤抖挤了出来,沿着太阳穴滑进了被汗水打湿的鬓发里。
“啊啊啊?……老……”
嘴巴在动了。
不是她想张嘴的。
是声带在高潮痉挛的神经风暴中自己在运动,舌头和嘴唇在没有经过大脑审批的情况下开始自动执行一个已经被下达了指令但被意志拦截了的语音命令。
“老……老公……”
两个字。
从嘴唇之间滚出来的时候音量小到几乎只是一个气声,但在审讯室的安静中每一个音节都清晰无误。
声音带着哭腔。
不是因为愿意叫。
是因为身体已经完全不在控制之下了,高潮把理智防线的基石连根拔起了,那最后一块石头也不在堤坝上了,在水里了,被冲走了,她能听到自己嘴里发出这两个字的声音但无法阻止它,就像站在河岸上看着洪水冲走自己的房子一样无力。
苏牧听到了。
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没有停。
不但没有停,反而在陆锦瑶叫出“老公”的那一秒钟起把疯狂连砸的力度又推上了一个台阶,像是要把这两个字用鸡巴砸进她的身体记忆里,砸进她的骨头里,砸进她以后每次穿上警服扣上最后一颗纽扣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想起来的那个位置里。
后面的时间陆锦瑶不知道过了多久。
知觉是模糊的断裂的不连续的,像一部快进的影片中间被随机地剪掉了大段的画面,留下了一些碎片化的感官记录:
被翻过去又翻回来。
被压着又被抱起来。
鸡巴从前面进来又从后面进来又从前面进来。
巨乳被揉捏到从炮弹形状变成了被搓圆了又拧扁了的面团形状,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掐着拧着捻着直到整个乳晕区域都肿成了一个比周围皮肤高出一截的充血鼓包。
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吸水穴在每一次高潮中都爆发出疯狂的吸吮性收缩和大量的液体喷射,审讯桌上的液体从一小滩扩大成了大半个桌面,不锈钢桌面上到处都是淫水和白色泡沫混合的水渍,地面上也滴了一大片。
手铐的铐圈在手腕上磨了整个过程,两只手腕上各多了一圈红色的勒痕。
直到最后。
苏牧的抽插频率骤然加到了极限。
呼吸终于不再平稳了,喘息声变得重而急促,腰部的肌肉绷到了能看到腹肌线条全部凸显的程度,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
最后几十下连砸的力度每一下都重过前一下。
鸡巴在穴道深处涨大了一圈——射精前的最终充血膨胀让本就粗到极限的棒身又粗了半分,穴壁被撑得更紧了,陆锦瑶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像是要从里面把她撑裂开来。
然后射了。
龟头顶在宫口的位置,整根鸡巴连续跳动了好几下,每一下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不正常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浇灌进了宫腔的入口区域。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足以让普通女人感觉到体内被滚烫的液体充满的胀感,累积到后面宫腔的小小空间已经装不下了,精液从宫口倒流出来涌入了阴道,混合着穴壁分泌的大量淫水和之前高潮时搅出的白色泡沫,形成了一种乳白色的浓稠混合液体。
抽出鸡巴的时候,那些混合液体从失去了栓塞的穴口涌了出来。
穴口已经无法合拢了。
被粗大的鸡巴持续操干了近一个小时的穴口完全丧失了弹性恢复的能力,维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状态,原本紧密合拢的大阴唇和小阴唇被撑得外翻了,穴壁的嫩红色肉壁从张开的穴口内侧可以直接看到,表面覆盖着一层白色的精液和乳白色的混合黏液。
精液从穴口缓慢但持续地渗出来。
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会阴滑到了臀缝,又从臀缝流到了审讯桌面上,和之前积累的淫水水渍汇合在一起,在陆锦瑶臀下的那片桌面上形成了一滩面积不小的浊色液洼。
审讯桌成了一个犯罪现场。
如果用刑侦技术科的紫外灯照这张桌面的话,整个桌面都会亮得像一块发光的屏幕。
陆锦瑶瘫在桌上。
仰躺着。
腿从苏牧的肩膀上滑了下来,没有力气维持任何姿势,双腿软软地搭在审讯桌的两侧边缘,一只脚的脚踝上还挂着皱成一团的警裤裤管和制式皮鞋,另一只脚的黑色袜子上被溅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飞上去的几滴白色液体。
警服衬衫皱成了一团堆在手肘和肩膀之间,肩章上的副厅级警衔标识歪到了一边,有一块金属配件被挤压得快要从线缝里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