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的速度比推入时快得多,龟头冠沟的外翻边缘在快速退出的过程中像一把反向的刮刀一样刮过了整条穴道的前壁,每一道褶皱都被刮起来又被弹回去,机械性的反复刮蹭在穴壁内表面制造了一种近似于被从里到外搔刮的感觉。
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再猛地全根没入。
“啪。”
胯骨拍在臀瓣上的声音。
撅起的翘臀在撞击力度下往前耸了一截,臀肉被胯骨拍击的那个着力点产生了一圈暴力的肉浪从着力中心向外扩散,两瓣臀肉像两个相互碰撞的水球一样各自震荡了几下才稳定下来。
“啊!”
全根没入的瞬间龟头直接顶在了穴道最深处那个紧闭的窄口上。
宫口。
硕大的龟头碾着宫颈的入口做了一个旋转碾压的动作,那种感觉像是有人用拳头顶住了她肚子最里面的某扇从来没有被敲过的门,用力地碾着门板。
“痛。”
痛里面混着一种无法归类的奇怪感觉——既不是纯粹的快感也不是纯粹的痛感,是两者互相污染之后生成的第三种东西,那种东西比纯粹的快感更让人失控,因为大脑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去回应它,于是所有情绪一起涌上来,变成了一团无法分辨成分的混乱。
苏牧开始了稳定节奏的冲刺。
全根没入,全根抽出,全根没入,全根抽出。
每一次没入都是从胯部到棒身的整体发力,腰腹核心肌群收紧把力量从骨盆传导到鸡巴上,再通过鸡巴传导到穴壁深处,按住后颈的手稳住她的上半身不让被撞得往前滑,掐住腰的手控制回弹的节奏确保每一次抽出后臀部都在合适的位置迎接下一次冲撞。
啪啪啪啪啪。
频率越来越快。
胯骨拍击臀肉的声音从一秒一次加速到了一秒两次再加速到比心跳还快的频率,审讯室的隔音空间里只剩下了三种声音:皮肉拍击的啪啪声、穴内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陆锦瑶从牙缝和嘴唇之间泄漏出来的被撞碎了的短促音节。
巨乳在趴伏的姿势下被挤压在胸口和桌面之间。
每一次被从后方撞击,身体都会往前耸动一截,巨乳跟着这个耸动在桌面上往前滑了一点距离,然后在身体被扣腰的手拽回来的时候又往回滑,来回,来回,来回。
粗壮的硬挺乳头在乳房来回滑动的过程中碾过了不锈钢桌面。
金属表面光滑但冰冷而且硬,乳头的敏感度在之前被嘴唇吮吸过之后已经被推到了极高的阈值上,此刻碾过金属桌面的触感又是一种完全不同类型的刺激——冷的、硬的、摩擦系数极低但面积极大的平面接触,不是一个点的刺激而是整个乳头和乳晕的底面同时被碾磨。
又痛又爽。
痛在乳头被硬质表面碾压的物理性磨蹭上,爽在碾磨的频率和后方被操的频率同步了——每被从后面猛撞一下身体往前滑、乳头就在桌面上往前磨一截,前后两个位置的刺激在时间轴上完美重叠,形成了一个双重刺激的闭合回路。
“操你妈……你就是个畜生……”
脸贴在桌面上骂出来的话经过不锈钢表面的反射变成了混浊的闷响。
这是陆锦瑶目前能做的全部反击了。
手被铐着动不了,腰被掐着挣不脱,后颈被按着抬不起头,下半身被一根远超极限的鸡巴钉在审讯桌的边缘上进退不得,唯一还在她控制范围内的武器是嘴巴和嘴巴里吐出来的话。
所以骂。
用最粗暴最难听的话骂。
在工作中她从来不骂脏话——副厅长的身份不允许,任何场合任何情绪下的语言输出都是经过控制和筛选的。
但此刻控制系统已经在崩溃了。
从穴道深处往上涌的快感像海水侵蚀堤坝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击着理智防线的根基,每冲过一波就有一块石头从堤坝上被冲走,骂人的话就是她往堤坝上疯狂补砌的最后的石头。
“嘴巴还这么硬。”
苏牧按着后颈的手收紧了一点力度。
不是按脖子,是把她的脸更用力地碾进了桌面。
右脸颊被压在不锈钢表面上压出了一片潮红,嘴唇被碾得变了形,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在桌面上拉了一道细细的涎痕。
“啊……不要这么快……”
语速碎了。
每个字之间被一次撞击截断一次,不是完整的句子而是一个音节一个音节蹦出来的碎片:啊——不——嗯——要——啊——这——嗯啊——快——“陆阿姨。”苏牧的声音甚至没有喘。
“你的屄夹得真紧。”
一边说一边加了力度。
加力度的方式不是加速而是加深——每一次没入的时候腰部多发了一股力,把鸡巴比之前多顶进去了不到半寸的距离,就这不到半寸的差距,龟头从“抵住宫口”变成了“碾压宫口”。
“是不是饿了好多年了?”
又是那句话。
和刚才在她正面还能站着的时候说的那句“你多久没被男人碰过了”是同一种精准的心理打击,只不过换了一个更下流更淫荡的表述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