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里面浓缩的愤怒密度超过了之前所有反抗性语言的总和。
被强吻可以忍,被扒衣服可以忍,被插入可以忍——不,不是忍,是来不及反应来不及阻止。
但手铐不行。
手铐是她权力的具象化符号。
她亲手给嫌疑人戴上手铐的那个动作代表的是国家暴力机器的正义执行,代表的是法律秩序的不可逾越,代表的是她用了半辈子挣来的权力和地位。
现在这个符号要被用在她自己身上。
被一个还在她体内抽动的、连正式编制都没有的年轻男人用在她身上。
“你他妈的敢铐我——”苏牧没有理会这句话。
甚至没有停下腰胯的动作。
维持着鸡巴插在穴里的姿态,一手稳住她的腰防止她在挣扎中滑下审讯桌,另一只手拽过了她撑在桌面上的右手手腕。
陆锦瑶的手腕被握住的瞬间猛地抽了一下,想要挣脱。
但挣脱的力度被两个因素削弱了。
第一,体内的鸡巴在她挣动的同时又往深里顶了一记,龟头碾过了那个让她刚才差点叫出来的敏感区域,一股从骨盆中心炸开的酸麻感顺着脊椎冲上了后脑勺,手臂的肌肉在那一瞬间不听使唤地松了劲。
第二,她的核心肌群在被全根插着的状态下无法正常发力,下半身的重心全压在审讯桌边缘和苏牧的胯上,上半身只有双手撑桌面这一个支撑点,被夺走一只手等于剩下的那只手必须同时承担平衡和支撑的双重任务,动作就慢了半拍。
半拍就够了。
铐圈扣上了右手腕。
咔嗒。
棘齿锁死的声音。
清脆、决绝、不可逆转。
左手还在挣。
但已经来不及了,苏牧拽过左手手腕的动作比第一次更快更准,格斗训练不够专业但身高臂展和力量上的绝对优势弥补了技术的差距,铐圈套上左手腕的时候陆锦瑶甚至没来得及完成一个完整的抽手动作。
咔嗒。
第二声棘齿锁死。
双手都被铐住了。
苏牧将手铐的链条中段挂在了审讯桌边缘的那个固定金属扣上,链条绕了一圈卡进了扣环的凹槽里,不用钥匙解不开,拽也拽不脱。
陆锦瑶的双手被固定在了桌沿。
铐圈的不锈钢内壁贴着手腕的皮肤,金属的冰凉温度和手腕表面因为挣扎而沁出的薄汗形成了两层触感,铐圈的宽度不到两指,边缘的金属棱角被打磨过但远谈不上舒适,手腕稍微一转动就会有硬的磨蹭感。
试着拽了一下。
链条在固定扣上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金属碰撞声,纹丝没动。
又拽了一下。
更用力。
铐圈的棘齿在挣扎的力道下反而收紧了半格,不锈钢的弧面更深地咬进了手腕骨节两侧的凹陷处。
挣不开。
当然挣不开,这副手铐她亲自验收过,知道它的拉力极限是多少公斤,知道棘齿锁死之后不用钥匙的情况下人力拽断链条的可能性是零。
她知道得太清楚了。
因为太清楚了所以挣扎本身变成了一种更深层的羞辱——明知道挣不开还在挣,挣的动作本身就是在向面前这个人展示自己的无力。
苏牧抽出了鸡巴。
退出来的过程中龟头冠沟的边缘刮蹭穴口那一圈已经充血肿胀的嫩肉带出了一小股淫水,透明的液体沿着棒身流下来,混合了一层穴壁内部磨蹭出来的白色泡沫状黏液。
两只手抓住了陆锦瑶的腰。
把她的身体翻了过去。
翻身的过程中手铐的链条被拧了半圈,金属撞击金属发出了一连串响声,但链条绕固定扣的余量刚好够完成一百八十度的翻转。
上半身趴伏在了审讯桌面上。
脸侧贴在了冰凉的不锈钢桌面上,右脸颊碰到桌面的那一秒传来的金属冷感让面部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双手被铐在桌沿,手臂从桌面边缘垂下去,铐圈挂在固定扣上的链条拉直了,不长不短,恰好让手肘保持在桌面高度以下的位置。
上半身被迫维持着趴伏的姿势,胸口贴着桌面。
巨乳被挤压在了胸骨和不锈钢桌面之间。
炮弹形的乳房在重力和体重的双重压力下被压扁了,乳肉从胸口两侧挤出来形成了两道膨出的弧线,从侧面看像是两个被压瘪的皮球从身体和桌面之间的缝隙中试图逃逸,粗壮的乳头碰到了冰冷的不锈钢表面,冷刺激让乳头又硬了几分,从乳晕的中心凸出来的高度更加醒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