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从口腔里脱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脱出后的乳头比刚才更粗更硬了,颜色加深了一个色度,顶端沾着一层唾液,在灯光下发亮。
抬起头看着陆锦瑶的脸。
陆锦瑶的表情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冷硬的愤怒了。
愤怒还在,但愤怒的底下多了一层别的东西,那层东西让她的眉心在紧蹙的同时微微往上提了一个角度,让她的嘴唇在紧抿的同时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张了一条缝让急促的呼吸通过,让她的瞳孔在怒视的同时扩大了一圈——那是瞳孔括约肌在交感神经高度兴奋状态下的不自主放大反应。
“你看。”
苏牧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地面底下传上来的。
把伸在警裤里的手抽了出来。
手指上全是液体。
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再分开,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了一道透明的、黏稠的、延展性极好的丝线,丝线在冷白色灯光下折射出一层水光。
举到了陆锦瑶的视线高度。
“都湿成这样了。”笑了。
“还嘴硬。”
陆锦瑶看到了那两根手指之间的液体拉丝。
那是自己身体分泌的东西。
被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好几岁的年轻男人的手指从自己的裤裆里捞出来,举在自己的面前展示。
如果这个画面被任何人看到——如果公安厅刑侦科的干警看到他们的副厅长在审讯室里被一个实习生扯开了警服内衣裤裆湿透了——不能想。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羞耻感就会把仅存的理智防线拆得一块都不剩。
但另一个更致命的事实是:即使看到了手指上的液体证据,即使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自己的意志,下腹部的那个位置——在手指刚才抽离的那个瞬间——产生了一种空了的感觉。
手指在的时候并没有正式地深入过,只是浅浅地滑过了外面的区域。
但撤走之后,那个位置在喊空。
在喊要。
陆锦瑶恨透了自己的身体。
苏牧没有给她恨的时间。
双手扣上了她的腰。
把她推坐在了审讯桌上。
不锈钢桌面是冷的,冰凉的金属温度隔着警裤的面料传导到了臀肉上,冷刺激让臀部的肌肉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
警裤被扯。
裤腰已经松了——刚才拉链已经拉开了钩扣已经解了——两只手分别抓住裤腰的两侧往下拽,紧身面料在臀肉上滑动的过程中产生了摩擦阻力,苏牧用了更大的力,警裤连同已经湿透的内裤一起被从臀部扯了下来。
面料滑过大腿、膝盖、卡在了小腿位置——因为鞋没脱,裤管堆在了脚踝和制式皮鞋之间。
但已经不影响了。
从腰到膝盖之间的区域全部暴露了。
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结实但不失柔软的肌肉线条从大腿根部延伸到膝盖,肌肉表面有一层极薄的光泽——是从更上方的位置溢流下来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往下淌留的痕迹。
倒三角形的阴毛。
浓密的、深色的、被修剪得边缘整齐的三角区域占据了耻骨到大腿根部之间的地带,阴毛此刻被淫水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了皮肤上,和苏婉清那种光洁无毛的白虎体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阴毛覆盖区域的下方是屄穴。
外阴唇微微张开了,不是人为掰开的,是被从内部涌出的大量液体和大腿分开的角度自然撑开的,外阴唇的肤色比大腿内侧深一些偏暗粉色,小阴唇在外阴唇的缝隙之间若隐若现,被一层透明的黏液覆盖着。
淫水不是“有一点湿”的程度。
是泛滥的程度。
穴口在持续地溢出液体,像一个被拧开了阀门的水龙头一样,透明的黏液从内壁的深处涌出来,沿着会阴的弧度往下流,汇聚在臀缝的底部,在不锈钢桌面上洇出了一小块水渍。
这就是“吸水穴”体质的外在表现——淫水分泌量远超常人,一旦被挑起来就是洪水决堤的状态,内裤兜不住、裤裆湿透、顺大腿流、在桌面上汇出水洼。
苏牧的视线从那片倒三角阴毛往下扫,扫过了被淫水泡得发亮的外阴唇和穴口,目光里那种“猎手”的懒散消失了,替换上来的是另一种更直接的、从瞳孔底部烧上来的暗火。
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脆。
拉链拉下来的声音。
裤头被拉开了。
内裤扯到了胯骨以下。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