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是瑜伽房那次。
瑜伽裤配运动内衣,下面没穿内裤,瑜伽本来就不穿内裤——但这句话从苏牧嘴里说出来被赋予了完全不同的含义。
“上次没穿”在他的话语体系里变成了“你上次方便我操”。
苏婉清的耳根烧了一下。
“你给我出去!”
双手撑桌,终于用力推开了椅子站了起来——肩膀上的手在她发力的瞬间被甩开了,旋转椅往后滚了半步,苏婉清站直的同时往左迈了一步,试图绕过桌角离开苏牧的控制范围。
没走出去。
腰被扣住了。
苏牧的右臂从后方环上来,前臂像一道铁闩横在了苏婉清的腰间——旗袍的腰部被这条手臂勒出了一个向内凹陷的弧度,纤细的腰身在织锦缎面料下被手臂完全箍住。
拽。
方向不是往后拉。
是往桌面上推。
苏婉清的大腿前侧撞在了办公桌的桌沿上——桌沿的红木硬度隔着旗袍面料和丝袜传来了一道硬邦邦的压迫感——然后上半身被从后方施加的推力压向了桌面。
双手条件反射地撑住了桌面。
但推力持续且不可抗。
手肘弯了,前臂贴上了桌面,胸口压在了公文摞上。
左手边的笔筒被手肘扫到了桌子边缘,晃了一下,掉下去了,几支签字笔散落在地毯上发出了闷闷的“噗噗”声,右手边的保温杯被推到了桌面远端,杯盖弹开了,热气冲了出来,公文被压皱了两张,一个文件夹滑到了桌子另一头。
苏婉清的上半身被压俯在了自己的副省长办公桌上。
旗袍的深红色面料从她的后背铺展到了红木桌面上,织锦缎的暗花纹和红木的木纹在某个光线角度下几乎融为一色。
胸口压着公文。
不是压在“桌子上”,是压在一份关于全省第一季度财税收支情况的常委会通报纪要上,纸张上印着的红色抬头——“青江省人民政府”——被旗袍下面拱起的巨乳碾得皱巴巴的。
“你……唔!”
头被从后方抓住了。
不是抓头发,苏婉清今天挽了一个低髻,发髻用几根发卡固定在后脑勺下方,苏牧没有去抓那个发髻,而是五指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和右侧脸颊,强行把她的头从面朝桌面的方向往右边拧了过来。
扭转了将近一百度。
脸朝向了苏牧的方向。
然后嘴唇被堵住了。
掐下巴。
苏牧的拇指和食指掐住了苏婉清的下颌骨两侧——指腹陷进了颊肉里——强迫她的嘴张开了一个角度,然后低头。
嘴唇压了上来。
不是嘴唇碰嘴唇的“贴”,是整个口腔被覆盖的“吞”,苏牧的嘴张开的幅度比苏婉清的更大,上唇抵住了她的鼻翼下方,下唇含住了她整个下唇连同被掐开的下巴,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密封。
舌头进来了。
粗暴的、直接的、不经过任何嘴唇间的试探和磨蹭就长驱直入的侵占,舌尖挤过了牙齿的缝隙——苏婉清试图咬合的上下齿列没能合拢,因为下巴被掐住了张开的角度无法改变——舌身碾过了她的上颚,舌尖搅上了她的舌头。
苏婉清的舌头被缠住了。
苏牧的舌头缠绕上来的力度像是一条蛇在绞杀猎物——舌面的粗糙纹路贴着她的舌面搅动,吮吸,舔舐,口腔里的唾液在两条舌头的搅动中被挤压出了“啧啧”的水声。
苏婉清的鼻腔发出了一声闷哼——“唔”——吐不出来的气息撞在苏牧的嘴唇上被弹了回来,在两个人密封的嘴唇之间形成了一个微小的气泡然后破裂了。
接吻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在这半分钟里,苏牧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
手从苏婉清趴伏的背部沿着脊椎滑到了腰间,然后往下,到了臀部。
旗袍的开叉在苏婉清趴在桌上的这个姿势中已经自然张开了——右腿因为站姿微微分开而把开叉口撑到了最大角度,手掌从开叉口探进去,越过了大腿外侧的丝袜带,直接摸到了臀部。
旗袍的面料被手掌从内侧撑起来,整个右侧开叉被手臂的粗度和活动范围撑到了几乎裂开的极限。
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往下拽。
内裤是一条窄边的蕾丝三角裤,面料很薄,弹力很足——苏牧的手指扯住腰带往下拉时弹力带在胯骨上勒出了一道浅痕然后被拽过了骨骼的突起,沿着大腿外侧滑下去。
同时另一只手从接吻中撤出——苏婉清的嘴巴被松开了,嘴唇上挂着一丝被搅断的银丝——这只手绕到了苏婉清身体的另一侧,扯住了内裤另一侧的边缘,两只手同时往下拽。
内裤从胯部滑到了大腿,从大腿滑到了膝盖。
在膝盖的位置停了——苏婉清的双腿并着,内裤卡在了膝弯处,苏牧用脚尖踢了一下苏婉清的左脚踝内侧,让她的双腿分开了一点,内裤顺着小腿滑落到了脚踝上方。
吊带袜没有脱。
肤色丝袜还裹着两条腿,从脚背一直到大腿根部,大腿根部以上的吊带扣和弹力带横跨过了裸露的皮肤连接到腰间的吊带腰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