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的。
合拢的。
两片丰厚的肉瓣从耻骨弧度的底端延伸下去,紧紧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条密不透风的缝合线,表面的皮肤质感跟耻骨不同——不是“软皮包硬骨”的光滑紧绷,是“软皮包软肉”的弹性触感,手指按上去能陷进去一点点,松开后又弹回来,像是按在了两片填充了弹性材料的厚实肉垫上。
光洁。
从耻骨到大阴唇到整个外阴区域,一根毛都没有。
中指的指腹沿着那条紧合的缝从上往下慢慢滑动,像是在一条闭合的拉链上寻找拉扣的位置,指尖在缝隙的上端碰到了一个微小的凸起——位置在两片大阴唇合拢的起始点再往上一点的地方——那是阴蒂的包皮覆盖层。
凸起的体积很小。
小到需要手指有意识地去寻找才能定位。
苏牧的中指指腹在那个凸起上面轻轻地横向拨了一下。
“啊!”苏婉清的身体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不是比喻。
是物理意义上的弹跳——臀部从沙发坐垫上脱离了接触面、腰腹猛地弓起、双腿不自觉地伸直踢出去、整个上身像被电击了一样痉挛了一下。
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完全没有来得及被压制的惊叫从嘴里冲了出来。
阴蒂。
五年没被另一个人碰过的阴蒂。
三天前深夜自慰时她自己的手指摩擦了上百次都没能抵达高潮的那个阴蒂。
被另一个人的手指触碰,跟自己的手指触碰,完全是两码事。
自己的手指摩擦阴蒂的时候,大脑可以预判每一次触碰的位置、力度和时机,预判会大幅削弱刺激的强度,因为“已知”的东西不会让神经系统产生“惊讶”的响应。
但苏牧的手指是不可预判的。
她不知道那根手指什么时候会碰、从哪个方向碰、用多大的力碰,每一次触碰都是一个完全的“未知事件”,神经系统对未知事件的响应幅度是已知事件的数倍甚至十倍以上。
一次拨弄产生的快感强度超过了她自己搓上百次的总和。
电流从阴蒂出发,沿着阴部神经的主干线一路上窜,经过了骶神经丛的中转站之后分成两路——一路往上冲进了脊椎直达后脑的快感中枢,另一路往下扩散到了整个盆底肌群,让盆底的所有肌肉同时产生了一次不自主的收缩。
包括屄穴的肌肉。
阴道口在那一瞬间不自觉地缩紧了一下然后松开,这个收缩挤压了阴道壁上的腺体,一小股黏腻的液体从屄穴里渗了出来,沿着阴道口的边缘流到了大阴唇的合缝之间。
苏牧的手指在那条缝上,感觉到了。
一层湿滑的液体从紧合的缝隙中渗了出来,浸润了指腹的皮肤。
温热的。
黏腻的。
量还不大,只是一点点,但足以让手指在滑动时的摩擦系数骤降——从干涩的皮肤对皮肤变成了润滑的指肉在湿黏的肉面上无阻力地滑行。
苏婉清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小幅度的颤抖。
是从核心肌肉群开始向四肢扩散的持续性震颤。
抓着苏牧手腕的那只手力度在变——不是松开了,是手指的控制精度下降了,该用力的时候使不上力,不该用力的时候又会不自觉地痉挛性收紧,指甲在苏牧的手腕皮肤上抠出了几道红痕。
苏牧的中指从阴蒂的位置离开了。
往下。
中指的指腹沿着大阴唇的缝合线继续往下滑动,越过了阴蒂的领地,进入了阴唇的中段,手指在这里施加了一个侧向的力——不是沿着缝滑动的力,是横向的、试图分开两片大阴唇的力。
中指的指腹从缝隙的正中挤了进去。
大阴唇被指腹的宽度撑开了。
像是分开两片合拢的果肉——外面看起来密不透风的两片饱满肉瓣,被手指从中间分开之后露出了里面的内容:两片更薄更嫩的小阴唇,颜色是淡粉色的,质地比大阴唇要柔软得多,薄到了几乎半透明的程度,像是两片湿润的花瓣贴合在一起。
小阴唇的表面是湿的。
不是刚才那一点点渗出来的液体,是从更深处持续分泌出来的、更多的、更黏稠的液体,小阴唇的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晃晃的水光,在客厅灯光下反射出一种淫靡的光泽。
苏牧的中指在两片小阴唇之间往下滑。
碰到了阴道口。
屄穴的入口。
紧。
紧到了难以置信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