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控制着自己的位置。
母亲在泳池的左半侧游来回,苏牧就在右半侧慢悠悠地蛙泳,中间隔着大概两三米的水面宽度,看起来是两个人各游各的,互不干扰。
保持了大概十分钟。
苏婉清从浅水区这头游到深水区那头,翻转,蹬壁,再游回来,节奏稳定,姿态标准,很显然游泳是长年坚持的习惯,身体对水的适应性很好。
十分钟的不干扰是在建立“安全感”。
让母亲在水中的警戒心降到最低。
第十一分钟。
苏牧在下一次蛙泳的划水中调整了方向。
很微小的角度修正,把直线前进改成了朝母亲所在的泳道偏移一米左右的弧线。
苏婉清刚游完一个来回,在深水区那头翻了身蹬了一下壁,速度开始回升。
苏牧算好了交汇的位置。
在深水区中段,两个人的路线交汇了。
苏牧从后方游到了跟母亲平行的位置,然后在一次划水后“失去了方向”一样往母亲的方向偏了过去。
“哎,妈。”他笑着出了声。“差点撞你。”苏婉清停了下来,踩着水,甩了一下脸上的水珠。
“小心点。”她也笑了一声,没有什么不自然的表情,深水区踩水本来就容易东漂西偏,两个人会意外靠近很正常。
这里的水深超过了苏婉清的身高。
踩水的动作让她的身体在垂直方向上不断做微幅的起伏,头肩部露出水面的时候,上身的胸部以下全在水里,白色比基尼在水下的遮蔽效果已经降到了最低——湿透的白色布料贴在皮肤上几乎变成透明,乳晕的粉色圆环和中间硬挺突出的乳头轮廓,在水线以下的部分清晰可辨。
苏牧没有把目光放在那个位置。
不是现在。
“妈你踩水挺稳的。”他跟母亲面对面踩着水聊了一两句没有意义的话,关于水温、关于上次什么时候游的、关于天气预报说下周要降温,全是泳池里最常见的闲聊。
聊天的过程中苏牧一直在缓慢地移动位置。
从正面移到了侧面。
然后从侧面绕到了后面。
苏婉清面朝泳池的另一端,背朝苏牧。
“妈别动,水深,我扶着你。”苏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同时两只手从水下伸过来,扶住了苏婉清的腰。
十指张开,掌心贴在腰的两侧,虎口卡在腰窝的位置——跟刚才涂防晒霜时一模一样的位置。
苏婉清没有立刻拒绝。
因为深水区确实需要一定的体力来维持踩水,儿子从身后扶住腰在游泳场景中算是常见的辅助动作,特别是当同伴体力不足或需要在水中停留交流的时候,逻辑上说得通。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逻辑上说不通。
苏牧的胯部贴了上来。
水的浮力和阻力让这个动作看起来像是踩水时自然的前倾,不像是主动靠上去的。
但苏牧自己清楚这他妈不是什么自然前倾。
泳裤里那根早就硬到了七八分的鸡巴,隔着自己那层泳裤面料和母亲那条白色比基尼底裤的薄薄一层布料,正正地顶在了苏婉清的臀缝上。
两层布料加起来的厚度可以忽略不计。
龟头的轮廓卡在了两瓣臀肉的中间位置,臀缝自然合拢的弹性刚好把那颗硬邦邦的鸡巴头夹住了。
温度差从接触面传来——水温二十七八度,而苏牧鸡巴上充了血的皮肤温度至少有三十七八度,这个温差在水下变得极其敏感。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不是肌肉的局部紧张。
是从头皮到脚趾的一瞬间全身失去反应能力的那种僵。
踩水的节奏断了,身体在水里下沉了两三厘米,苏牧的手立刻收紧了腰部的托力把她稳住——这个动作本身高度合理,像是在防止她呛水。
但收紧腰部的同时,胯部自然地往前送了几毫米。
鸡巴从臀缝的上段往下滑了一小截。
龟头沿着臀缝的弧线往更深的位置挤了进去。
不是插入。
隔着两层布料,不可能是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