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命令,说,说姊姊的骚穴紧不紧,说你的大鸡巴爽不爽,用国语,说出来。
沈晏之羞耻得眼眶泛红,可是身体的快感如潮水淹没理智。他一边艰难弹奏李斯特的快速音群,一边被迫开口,声音沙哑颤抖,夹着喘息。姊姊,好紧,好湿,我的,阳具,被咬住了,好爽,好烫,Ifeelsogood,pleasedon’tstop。他从未说过如此露骨的话,每说一句,脸就更红一分,男根却在蜜穴里更加胀大,跳动。赵曼婷听到他的淫语,兴奋得仰头娇啼,蜜穴一阵收缩,淫水喷涌,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更加疯狂地扭腰,雪臀狂摆,黑丝大腿夹紧他的腰,肉壁绞杀,逼他深入到底。
琴音与呻吟同步被角落的录音师收录,黑胶唱盘缓缓转动,technicians戴着耳机,透过加密网路将资讯即时传给信托基金会律师团队,确保品质与保密。
苏菲亚·范看得浑身发热,忍不住上前,从后抱住沈晏之,丰满乳房压上他的背,双手绕到前方,粗暴揉捏他胸前乳头,又伸舌舔舐他的颈侧,留下湿热吻痕。
她碧眼迷离,以英语呢喃,亲爱的,你的琴声好美,你的身体好骚,姊姊的嘴也想尝尝你的味道。
她甚至伸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手指勾弄赵曼婷的阴蒂,又抹了一把两人交合的淫水,送到沈晏之唇边,逼他吸吮。
沈晏之含住那根沾满蜜汁的手指,咸腥甘甜在舌尖炸开,羞耻与快感让他灵魂震颤。
他感觉男根在赵曼婷体内被绞得发痛,却又爽到极致,腰臀不自觉迎合顶撞,直刺花心,每一次顶撞都让赵曼婷发出高亢娇喘,每一次抽插都让琴音剧烈晃动却不断裂。
陈默在旁看得眉心紧蹙,低声提醒,放松,不要憋气,用腹部顶,不要用腰硬撞,否则手腕会废。
他上前以温热掌心按住沈晏之的后腰,帮他调整节奏,又用香氛在他鼻端轻晃。
沈晏之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呼吸稍稳,淫语却更加直白。
赵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骚穴一直吸,好会夹,我快射了,Iwanttocuminsideyou。
赵曼婷听到这句,更加得意,双腿死死盘住他的腰,雪臀狂抽猛送,蜜穴深处一阵痉挛,高潮袭来,淫水狂喷,浇透他的男根,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毯上,形成深色水渍。
她仰头尖叫,声音响彻烛光厅,啊,射进来,射给姊姊,内射我,用你的白浊灌满我。
沈晏之再也忍不住,腰身一挺,男根深入到底,贯穿花心,滚烫白浊狂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入她的蜜穴深处,龟头在肉壁收缩中跳动。
他的手指在琴键上砸出最后一个辉煌和弦,李斯特钟在最高潮处轰然结束,余音与两人的喘息交织。
高潮后的赵曼婷瘫软在他身上,旗袍凌乱,酥胸半露,雪白乳房从领口弹出,乳头充血挺立,腿心一片狼藉,白浊混着淫水从红肿穴口缓缓流出,沿着黑丝大腿滑落,画面淫靡至极。
她却强撑着举起支票,高声宣布,这一炮,五十万,外加手链,赏了。
她将支票塞入沈晏之汗湿的掌心,又将钻石手链扣在他手腕上,红唇在他唇上狠狠一吻,留下唇印。
苏菲亚·范不甘示弱,立刻举牌,我出八十万,外加巡演引荐,下一曲,我要他后入我,谁都不准跟我抢。
她上前捧住沈晏之的脸,碧眼燃烧,将一颗葡萄喂入他口中,舌尖趁机探入,纠缠。
厅内喊价声浪一波高过一波,暗榜计分板被服务生推上来,沈晏之的名字以烫金字体跃居首位,连续高潮次数一,同时取悦人数二,打赏金额累计八十万。
陆静姝站在远处,看着被两女包围的沈晏之,眼神深情而痛苦,手指紧紧攥住裙摆,指节泛白。
她想上前独占,却碍于女主人的身分,只能看着心爱的琴师在众目睽睽下被轮流索欢。
她低声对身旁律师说,今晚的黑胶,给我留一份母带,我要收藏。
陈默收起香氛炉,走到沈晏之身边,低声说,你做得很好,但连续作战会伤身,待会呼吸乱了就看我,我会帮你。
他为他擦拭身上的体液,又为他热敷红肿的手腕,眼神温润而忧虑。
沈晏之赤裸坐在琴凳上,身上沾满汗水、淫水与白浊,男根半软,仍沾着赵曼婷的蜜汁,胸前满是吻痕与指甲抓痕,手中紧攥着支票与手链。
他望着镜面墙里狼狈而淫荡的自己,望着窗外台北盆地依旧灿烂的灯火,内心翻搅着自尊与沉沦的巨浪。
他想起母亲,想起茱莉亚的舞台,想起自己曾经孤傲的琴声,如今却成了前戏。
他低头看着自己再度被苏菲亚握住而抬头的欲望,羞耻得想哭,身体却诚实地发烫。
他听见苏菲亚在他耳边低语,亲爱的,下一曲,换我在琴凳上被你干,全场下注你能让我高潮几次。
他还来不及回答,赵曼婷已经点起一根细长香烟,冷笑着对苏菲亚说,今晚还长得很,谁能笑到最后,让他的阳具决定。
而厅门外,周凯文油滑的身影悄然出现,手中拿着加密手机,正在计算抽成,笑容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