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秘密此刻可能正跟他从身体上脱离开的灵魂一起,飘荡在这栋房子的某个地方。
安静中,赵医生再次举起了手:“不对劲儿啊,”他看着秦楝,脸色因为茫然而显得有点可怜,“你们这个地方可能真的闹鬼啊。”
这场景太荒诞了,祁笑春甚至笑了一下。
他看着注意力被转移到自己身上的赵医生,抬手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头,”他的语气很轻松,“你这个意见不算建议啊。”
提不出行之有效的好建议的赵医生先撤退了。
看着赵医生的背影,周渚忽然问道:“然后呢?”
小冯:“嗯?”
周渚耐心解释:“你们看到有一只手拉着张树进了舞厅,然后呢?”
小冯懂了,摇了摇头:“没有然后了。”
“视频里,之后一直没有人从舞厅里出来,我一直看到了视频的七点。”
但张树六点多就已经死了。
梁觉星偏头看着旁边桌上放的衣物鞋子,它们被从张树的身体上剥离出来,还沾着斑驳血迹。
她想到什么,忽然走过去,拿起其中的一只鞋。
翻转过来,另一只手手指从鞋底挑起什么东西。
很微小的东西,宁华茶看不清楚,凑到人旁边:“怎么了?是什么?”
梁觉星偏过指腹,冲人展示。
这下宁华茶看清了。
“这是……雪?不对,是盐?”
他皱着眉头,没有懂。
但旁边的小冯脸色突变。
盐。
——舞厅门口的盐。
他仓皇地抬起眼睛,正对上梁觉星冷静地注视着自己的目光。
她问他:“你也知道舞厅门口的事情?”
跟秦楝等人解释了舞厅门口被不明人数的不明人士踩到的盐的事件,几人再次安静了几秒,然后决定兵分两道,一道去调再前一晚的监控,一道去找张树的室友问清楚他前一晚的行踪。
而他的室友赵北海、此刻已经因具有某种程度的犯罪嫌疑而被单独关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