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坐起来,当着她的面解开裤扣,拉下拉链。
田丝怡慌忙闭上眼睛,但她听到了皮带扣碰撞的声音,她紧紧闭上眼睛,不敢看,可身体里那股被撩起来的燥热还在流窜,怎么都压不下去。
“看着我。”刘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她不敢违抗,颤颤地睁开眼。
那一瞬间,她看到那根粗大的东西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她从来没有见过真的,只在那些偶尔刷到的模糊图片里远远地瞥过一眼。
刘闲那根比她以为的,要粗上太多,他的顶端泛着深红,还流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她脑中突然一片空白,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她本能地想往后缩,他一把扣住了她的软软的细腰。
“你怕什么?”刘闲捏住她的下巴,“你不是学舞蹈的吗?之前没有过男朋友?”
田丝怡的眼泪滚落下来,她颤声说:“我没有……我真的不会……我还是第一次……”
“第一次!”刘闲眼神都亮了,特别惊喜,伸手就要摸向她的内裤。
她拼命摇头:“刘闲,求你了……我用手帮你,用手好不好……”
“好吧……宝宝你自己说的。”刘闲低头看了她一眼,她整个人蜷缩在那里,眼里全是泪水,胸口还在起伏,白色吊带堆在锁骨上,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动物。
刘闲还是放开了手,蹲在床上,直起了身子,那根粗大的东西直愣愣的晃了晃。
田丝怡的心跳得厉害,她坐起来,她有点不敢看他那里。
“看都不看?”刘闲的声音带着一点不满,“宝宝你刚才说用手,你不看着我,怎么弄?”
田丝怡深吸一口气,把目光转回来,那根东西就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她的第一感觉是大,粗得让她害怕,深红色的顶端圆润可怖,整个茎身在她眼前微微跳动。
她伸出手,用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那根东西,她的指尖冰凉,碰到的一瞬间,那东西又跳了一下,把她的手指弹开,她吓得缩回手。
田丝怡咬着下唇,又伸出手去,这次她鼓起勇气,将整个手掌覆上去,她感觉掌心贴住的是一根又烫又硬的东西,表面滑腻,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刘闲的呼吸粗重了一点:“小手好滑,宝宝动一动。”
田丝怡握着他那根东西,试着上下动了一下,她的动作很僵硬,很生涩,只是把手掌套在上面机械地撸动了一下,根本没有什么技巧。
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握,力道不是太重就是太轻,速度也极不规律,像一个完全不会写字的人拿笔一样笨拙。
刘闲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能感觉到她的手在抖,只是粗粗地握着他,只是来回地蹭,甚至没有套到根部,只在顶端那一带打转。
他等了大概几十秒,终于忍不住了:“宝宝你没弄过?”
田丝怡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微弱:“没有……”
“那你按我教你的弄。”刘闲耐着性子,伸手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的手动了两下。
田丝怡被迫按照他的引导动了几下,但她做出来的动作依然笨拙得不像话,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生涩与慌张,越紧张越弄不好,越弄不好越紧张,额头都渗出了细汗。
刘闲的眉头越皱越紧,他能感觉到她根本没有投入,她只是在敷衍,在敷衍他,甚至有点不敢去碰自己。
她的手指每次碰到下面的时候都会犹豫一下,然后快速地跳过,像是怕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
“你这是在应付我。”刘闲的声音沉了下来,他忽然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算了,别弄了,难受。”
田丝怡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整个人僵在那里。她低着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手悬在半空中,指尖还残留着他那根东西的温度和气味。
刘闲看了她一眼:“宝宝你总得让我出来吧。”
田丝怡的心跳得又快又乱,她低着头,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那你还想要我怎么做……”
他顿了顿,“宝宝你用嘴吧。”
田丝怡的瞳孔猛地缩了缩,她张了张嘴,像要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又看了一眼他那根依然硬挺的东西,上面的青筋还在跳动着。
她犹豫了几秒,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做了某种决定,又停住了,声音带着颤:“我不会……我真的不会……”
“我教你。”刘闲说。
他的手伸过来,抓住她的下巴,轻轻把她的脸抬起来。
田丝怡被迫仰着头,眼眶里还含着泪,那根粗大的东西就直直地对着她,刘闲用拇指轻轻蹭了一下她湿漉漉的嘴角:
“来,张嘴。”
田丝怡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她想摇头,但他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却让她动不了,她闭上眼睛,张开嘴,嘴唇微微发抖。
刘闲握着自己的根部,将顶端抵在她的嘴唇上,缓缓地向前送。
田丝怡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嘴唇,那种陌生的、带着腥咸气味的触感,让她胃里下意识地翻涌了一下,她整个人都想往后缩,但刘闲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
她只能承受着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顶开她的牙齿,进入她的口腔。
太大了,她的嘴根本含不住,嘴角被撑得很酸,撑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