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与齿印,乳尖红肿挺立,上面还留着一圈清晰的牙印。
身下被一片狼藉,浓稠的白浊和她的淫液混在一起,把褥子浸得透湿。若不是她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看上去几乎像是已经没了声息。
柳万金看了很久,才抬手摆了摆:“带下去吧,让人好生看守着。”
他说完这句,自己先扶着床柱咳了两声,脚下晃了晃,险些站不稳。
第二日月无垢醒来时,发现自己已被人安置在一个地下室内,周围四处不见一缕阳光。
她四肢被粗麻绳死死绑在一副铁木桩上,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悬在半空,脚尖堪堪触到地面。
背后的堕仙印虽已破开第一重,却未曾恢复半分灵力,反而让她的身子愈发虚弱。
随之改变的还有异样的敏感,脑海中才刚闪过昨夜的遭遇,腿间的蜜穴便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酥麻。
傍晚时分,暗室的门被推开,柳万金走了进来。
他淫笑着让月无垢好好听话,当他的妾室,可换来的却是月无垢更加冰冷和仇视的目光。
柳万金也不在意,伸手点燃一根媚香,随后摸出一罐药膏,涂抹在她每一寸肌肤上,从玉足、纤腰一路向上,直到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上。
最后,他又抠出一大团药膏直接塞进那处饱满的馒头小穴内,手指在内壁不断抠挖揉弄,引得淫液止不住地向外飞溅。
在堕仙印与媚药的双重催动下,月无垢很快便在指腹的进出中被逼到了顶峰,一股股淫水喷射而出,将柳万金的手掌彻底浇湿。
可她那双布满水雾的眸子却愈发冰冷。
这副模样反而激发了柳万金的疯狂,这一晚,他在她体内泄了三次,每次都将那股股浓精灌入那馒头小穴最深处。
月无垢始终未出声,只有在最后一次被内射时,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腿间又喷出一股温热。
昏暗的灯光下,她被绑悬在木桩上微微晃动,唯有眼中那点冷光始终未曾熄灭。
此后的日子,便成了一场没有尽头的凌辱。
柳万金几乎一有空就跑来暗室,有时是他一人,变着花样操弄她,将她翻来覆去地插弄,在馒头小穴内灌入一股股浓精。
有时他喝得醉醺醺的,在家丁搀扶下踉跄而来,自己泄完一回,便让家丁接着上,自己就满脸淫笑看着她那馒头穴被人插得白浆外流。
期间,月无垢试过绝食,试图用这种方式结束这一切,但很快她便发现了一件比绝食本身更可怕的事。
每当有人将浓精灌入她体内,或是射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后背那枚堕仙印便会微微发热,将那些浊液中的某种力量汲取殆尽,化作一丝微弱的热流维持着她的生机。
那些射在她身上的精液,竟成了她活下去的唯一养料。
没过多久,柳万金也发现了这个秘密,盯着她后背那枚隐隐泛着暗红光芒的印记,先是一愣,旋即放声大笑。
“好!好啊!原来仙子不吃凡人的饭,吃的是这个!”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伸手拍了拍她苍白的脸颊:“既然仙子这么好养活,老夫怎能不成全?从今往后,每日给你的分量只会多不会少。”
从那以后,他的举动愈发疯狂。
每日不仅要给她灌下大量催情药汤,在她身上涂抹各色媚药膏,还要在她体内射上好几泡浓精。
有时他泄不出来,便让家丁代劳,一定要将她的花穴和小腹灌得满满当当才肯罢休。
在无休止的淫欲折磨下,堕仙印很快破开了第二重。但月无垢并未因此恢复半分力量,身子反而愈发虚弱。
三个月后,柳府深处多了一座新楼。
那楼名为驭仙房,隐在柳府最深处的一片老梅林后,四面高墙封闭,仅有一道厚木门供人出入。
楼中布置了各式淫具——玉势、拉珠、乳夹、吸珠、拘束椅、机关木榻…
…每一件都是柳万金命人专门打造的。
从暗室被押送往驭仙房的那天,月无垢找到了反抗的机会,她趁侍卫松懈的瞬间夺过一人腰间的佩刀,以刀为剑,连杀三名侍卫。
然而她低估了柳万金的防备。
在第四名侍卫倒下的瞬间,暗处又掠出四名江湖好手。这些人修为远超寻常侍卫,出招凶狠老辣,配合极度默契。
月无垢强撑着以一敌四。但连日的媚药摧残与堕仙印的侵蚀,早让她的身子酥软无力,连一成的实力都难以发挥。
她拼着重伤斩杀一人,剩余三人便一拥而上,将她牢牢按倒在地。
那一晚,成为她被擒之后最痛苦的一夜。
她被赤裸裸地绑在驭仙房中央的紫檀拘束椅上,双腿被铁架强行分开到最开,花穴与菊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柳万金从乌木架上取下一只怪异的白玉制品,里面装满了混合了浓烈媚药与玉露的液体。
他将细长的那一头对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菊蕾,将里面的液体缓缓灌了进去。
月无垢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在拘束椅上剧烈挣扎,铁链哗啦作响,双腿却被固定得死死的,无法合拢半分。
在柳万金的推动下,温热的药液不停地灌入她粉嫩的菊蕾内。
月无垢死死咬住下唇,当最后一滴药液被压入体内,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药力在肠道内迅速扩散,引得内壁一阵阵不受控制的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