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桌尾舔弄她玉足的那个男人抬起脸,盯着那只被舔得湿漉漉的白嫩小脚看了片刻,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了几分。
他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那根肉棒贴在她沾满涎水的白嫩脚掌上,紫红的冠头蹭过微凉的足心,残留的唾液裹着棒身,让每一次蹭弄都无比湿滑。
“真不愧是天仙,光这小脚就能让人肏上一会。”
他喘着粗气,不停地挺动着腰腹,肉棒贴着肉棒来回蹭弄,冠头每次都会从莹白的脚趾间探出,擦着圆润的趾节蹭过。
而旁边的其他人已经陷入了疯狂。
有人捞起她散落在桌面上的青丝,将那缕乌黑柔顺的长发缠在自己硬挺的肉棒上,发丝裹着棒身来回捋动。
又有一人将肉棒抵着玉背上,顺着脊柱一路向下蹭去,那截雪背细腻温软,肌肤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光泽,肉棒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
在她小嘴里肆虐的男人淫笑开口:“你们等会也来肏一下这小嘴,真是绝了,也不知道她主动伺候人是什么体验。”
他感受着仙子的小嘴里的湿润温热,还有那无处挣扎的小舌的舔弄,动作越发粗暴,每次插入都直达她喉咙深处。
“唔……呃呃……”
月无垢白皙的脖颈上浮现出淡淡的青筋,涎水不停地从金属环边缘流出,滴落在胸前那对被揉得泛红的雪乳上。
旁边几个插不上手的男人围成一圈,看着这副场面,手里不断套弄着各自的下体,淫笑着开口:“你们看她那对大奶,被揉得红成这样还这么挺,真是极品。”
“是啊,又大又粉,就连前后那两个骚穴都是粉的,这女人浑身上下就没一处不招人。”
“不愧柳老爷调教了两年的极品仙畜,今晚大伙儿可得好好尽兴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仍坐在高台的太师椅上,满眼病态地看着这一幕他看着月无垢被男人包围,看着那两根肉棒在她小穴和菊穴中来回进出,看着男人们把肉棒抵在她的小脚上、缠进她的青丝里、蹭在她光裸的玉背上……
最后,柳万金的目光停在了她戴着口枷的小嘴上。
两年前她刚进府那会儿,他就想试试那张小嘴,结果却差点被她一口咬断,
后来他试过几次,结果只有在她被男人肏得神志恍惚时才勉强得手。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他命人打造了那副口枷,终于才可以肆意肏弄那张诱人的小嘴,但是他肉棒再怎么抽插,却没有半点回应。
这两年来,他始终没能尝过,被她主动含住吮吸是个什么样的滋味。
思绪翻涌间,柳万金下意识看向大厅角落里那几个一直未曾参与这场淫宴喧闹的那几个怪人,眼底隐隐闪过一丝期许。
或许他们能帮自己解开这个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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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场中央的淫靡已到了极点。
月无垢在男人的夹击下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那双清冷的眸子早已失了焦距,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不停地痉挛着她的身子经过堕仙印的改造早已极度敏感,此刻三穴同时被肉棒插入,快感混合着痛苦与屈辱,在小腹深处聚成一团热潮。
每一次抽插都让那团热潮膨胀几分,她的腰身开始无意识地迎合,雪白的臀肉随着撞击荡出阵阵肉浪。
终于,那股积压已久的情潮彻底决堤。
“唔——!”
月无垢的腰身猛地弓起,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淫液直接从馒头小穴深处喷出,浇在赵员外的小腹上,菊蕾也跟着剧烈收缩,绞得周老板闷哼一声。
“操,仙子居然喷了!”
“喷这么多,这哪是仙子,分明就是条母狗!”
赵员外被她小穴里那阵绞缠弄得头皮发麻,低吼着重重向前顶弄几下,将滚烫的浓精尽数灌进白虎小穴深处。
周老板也掐住她的雪臀,肉棒狠插到底,直接在菊穴内射了出来。
“肏,忍不住了,都射给你!”
在她小嘴里抽送的那个男人见状,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肉棒一插到底,
将一股股浓精直接灌进她喉咙深处。
三个男人淫笑着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月无垢瘫在圆桌上,双腿大敞,青丝散乱地铺在身下。口枷边缘的涎水混着白浊顺着嘴角流下,胸前那对雪乳被揉得通红,乳尖还残留着男人的牙印。
小穴和菊穴都在缓缓流出浓稠的白浊,滴落到桌面上,积成一滩粘稠的湿迹。
她的脸上沾满泪痕与涎水,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已经彻底涣散,静静地看着面前包围着她的男人们。
“你们看她那骚穴,还在往外流精呢。”
“菊眼也是,一张一合的,刚才肯定被肏爽了。”
“装什么清高,被男人一捅就原形毕露,喷得比窑子里的姑娘还多。”
月无垢的意识在迷蒙中听到这些声音,羞耻感让她的身体又泛起一层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