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野的声音因为吃得太辣而变得异常沙哑,眼神火热得几乎要将林清晏点燃。
“你这手艺,简直绝了。国营饭店的大厨给你提鞋都不配。”
林清晏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为所动。
“吃饱了就去洗碗。”
“别急啊。”
贺野不仅没动,反而变本加厉地凑得更近了。
他盯着林清晏那张被热气熏得微微泛红的脸颊,舔了舔唇角,突然咧开嘴,半真半假地抛出了一记直球。
“林老师,要不……你嫁给我吧?就冲你这做饭的手艺,我贺野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当狗当狼都心甘情愿!”
林清晏夹菜的动作猛地一顿,清冷的眼眸倏地睁大。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头疯狗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把这种大逆不道、惊世骇俗的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一抹绯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林清晏白皙的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那层常年披在身上的清冷伪装,在这一刻彻底破功。
啪!
林清晏反手握住筷子,毫不客气地一棍子敲在了贺野那颗硬邦邦的脑门上。
“闭嘴!”
林清晏的声音发紧,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羞恼与慌乱。
“贺野,你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的都是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再敢胡说八道,今晚你就给我滚出去睡泥地!”
贺野捂着被敲红的脑门,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胸腔都在震动。
他看着林清晏那副如同炸毛猫咪般的模样,心底的痒意像野草一样疯长。
“行行行,我闭嘴,我洗碗去!”
贺野麻溜地端起桌上的空碗筷,转身走向院子。
只是在转身的那一瞬间,他嘴角的笑意变得越发放肆而深沉。
早晚有一天,他得让这句胡说八道变成事实。
。。。
夜幕降临,山村的夜晚静谧得只能听见夏虫的鸣叫。
破败的柴房里,一盏昏黄的煤油灯被点亮,微弱的光晕勉强照亮了那张窄小的旧木桌。
晚饭后的柴房,气氛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门窗紧闭,空间狭小,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白天那股黏稠的荷尔蒙气息。
林清晏坐在桌前,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了一本泛黄的俄文书和一沓用过的废旧报纸,还有一支削了一半的旧铅笔。
“坐过来。”
糙汉画心,清冷知青耳根红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