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马上就要走了?”
疯狗红了眼,清冷知青软声顺毛
“我没有要走。”
林清晏被死死抵在冰冷粗糙的土墙上。
后背硌得生疼,脚底被碎石扎透的伤口更是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痉挛。
但他没有挣扎。
只是微微仰起头,那双泛着病态潮红的桃花眼,平静地对上男人那双因为恐慌和绝望而赤红的眼睛。
“你撒谎!”
贺野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眼眶红得滴血。
他掐在林清晏腰间的大手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他们都给你下跪!他们叫你林少!”
“你拿着一块破木牌就能让镇长连夜冒雨赶过来!”
“你这种人……你这种金贵命,怎么可能留在这穷乡僻壤吃苦?!”
男人的声音嘶哑得厉害,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背后的烧伤因为刚才的暴怒彻底崩裂,温热浓稠的鲜血渗透了纱布,顺着结实的肌肉线条一滴滴砸在泥地上,溅起刺目的血花。
可贺野仿佛失去了痛觉。
他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连县里大官都要磕头求饶的“林少”。
太高了。
那是一个他连垫着脚尖、连做梦都不敢去够的高度。
他引以为傲的拳头,他拼了这条烂命去护着的心意,在那种滔天的权势面前,简直像个一戳就破的笑话。
“贺野,你冷静一点。”
林清晏眉头紧蹙,冷汗顺着苍白的额角滑落。
他能感觉到贺野浑身的肌肉都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那种几乎要将他勒碎的力道,透着一股近乎病态的偏执。
“你让我怎么冷静?!”
贺野猛地低下头,鼻尖狠狠抵着林清晏的鼻尖,温热急促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林清晏的唇瓣上。
他咬着牙,眼尾逼出一抹狼狈的猩红。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看老子的笑话?”
“看着老子像条蠢狗一样,为了你跟全村人拼命,你心里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意思?!”
林清晏没有反驳。
他艰难地抬起那双布满细小血口的手,轻轻捧住了贺野紧绷的侧脸。
指尖冰凉,带着一丝因为体力透支的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