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极大,却又克制着没有弄疼他。
“林老师这就想走?”
贺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一把粗糙的砂纸在林清晏的心尖上轻轻刮蹭。
他微微用力,将人拉得转过身来,顺势逼近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近到林清晏能清晰地闻到男人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汗水和山野荷尔蒙的强烈气息。
“你干什么?放手。”
林清晏耳根瞬间红透了。
他挣扎了一下,却发现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不放。”
贺野非但没放,反而微微俯下身,那张硬朗野性的脸几乎要贴上林清晏的鼻尖。
他眼底的猩红还未完全褪去,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痞气十足的笑。
“林老师刚才护着我的时候,嘴皮子不是挺利索的吗?怎么现在连看都不敢看我了?”
贺野的视线放肆地在林清晏那张白净斯文的脸上扫过。
最终落在他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淡粉色唇瓣上,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我……我那是为了陈述事实。”
林清晏偏过头,躲开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强作镇定。
“如果你被抓了,我也脱不了干系。”
“是吗?”
贺野低低地笑了一声。
胸腔的震动顺着两人交握的手腕传到林清晏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他突然松开了林清晏的手腕。
却在林清晏松一口气的瞬间,双手撑在了林清晏身后的红砖墙上,将他整个人牢牢地圈禁在了自己的双臂之间。
这是一个绝对占有和压迫的姿势。
“可是林老师,我今天可是把人踹断了肋骨,冒着去蹲局子的风险救了你。”
贺野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林清晏敏感的耳廓上。
“我这头疯狗今天这么听话,被人指着鼻子骂都没咬人……”
贺野的薄唇几乎要擦过林清晏因为惊慌而泛红的耳垂,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危险与索求。
“林老师,你不打算给我点奖励吗?”
圈禁墙角,疯狗半夜翻窗讨赏
“林老师,你不打算给我点奖励吗?”
男人沙哑低沉的嗓音在耳畔炸开,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林清晏耳尖猛地一瑟缩。
他被贺野牢牢圈禁在双臂与红砖墙之间,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