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凉古道,我单人独骑向着前方城镇进发。
身后的小镇已被一把大火化为废墟,除了占据着防空洞的几个人外,那里再无其他居民。
我试着回头去开门,但那扇铁门犹如被焊死,纹丝不动,至于那块破烂掉的玻璃房顶,我绕了一圈硬是没发现它在哪儿。
如此看来,防空洞仅仅是我降临之后的‘新手村’,它里面的东西我若拿到就算我的,一旦错过就再也别想回去。
此时,我脑海里的计数牌上显示数字为‘0001’,炸死个大佬高才只是开始,后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现在的样子很萧瑟啊,孤独一人,连只陪伴的虫子都没有。
该说不说,我还真是想念和颅母在一起流浪的日子。
胯下的坐骑是非常真实的驽马,鬃毛厚实却非常干枯明显营养不良,四个蹄子邋遢卷边似乎从未有人修整过,缰绳是未知兽皮割成条手编而成,如此细节都能模拟得毫无瑕疵,祭坛之主是否也太有心了?
我甚至有些怀疑这方世界真实存在,而我进的是变维空间,其中虚虚实实并非全是假的。
如果真这样,那么我杀掉的人,也许真的是人。
管它呢。
我拧开了一瓶酒,晃晃悠悠在马背上慢饮,这个时候急也没用,谁也不会主动把脖子伸过来任我砍掉脑袋。
骑马对我而言并不陌生,因为内蒙古很多旅游景点里都有马匹供人骑乘,收费很便宜,我好歹也骑过十来次。
可惜这匹马身上缺了马鞍和脚蹬,坐着很不得劲,咱的骑术也就比枪法略强一丢丢,根本不敢让马儿狂奔起来。
“酒还不错,够辣!够劲!”
我眯着眼看向路尽头,只见一座方方正正的小城浮现在一大片嫩绿色广袤大地中间。
那绿色植被是某种我不认识的庄稼,茎干粗壮如玉米,高度却不及人腰,顶部结着一串串葡萄似的土黄色果实,那果应该比较轻,没有垂下来而是直楞楞的向上生长着。
此情此景很有些不科学啊!
都已经是末世了,怎么还有这么大一片庄稼地?
播种与收获如此多的农作物起码也要数百人吧,这个时代的人还有心情种田?
关键是我一个农夫都没看到,路上空空旷旷连根人毛都没有,除了我。
再走近些时,我看到城墙上有人影晃动。
好么,城门紧闭,四层楼高的大墙上有人荷枪实弹对着我,这尼玛,敢情是座封闭城市。
怎么办?
绕城而过还是壮着胆子走到城墙下?
我有点懵逼不知该如何是好,虽然内心稍稍有几分焦虑。
尽管此空间内与外界时间流速不同,但我也不能总拖拖拉拉,别人都去分享道果结束了,我还在这里面打转,那才叫一个悲催。
就在我停马犹豫之时,突然,城墙上一大喇叭响起嘹亮广播:
“骑马那汉子,你非本城之人,若要进城需缴纳一个金币,否则速速离开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