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后,陈治很巧妙的接过了话:“我也是一样,但很遗憾,猛虎已经出笼,想要在给他关回去,很难,几乎没可能!”
符国清挑起眉头,有些不相信的反问道:“凭你在华国的正治资源,还限制不住他吗?”
陈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举例说道:“正泰如何?一样让顾野在国内连根拔起!”
符国清一脸的震惊,半张着嘴巴,久久无语。
陈治掌控谈话的节奏后,继续补充道:“华耀插旗西港只是第一步而已,您不会顾野只是单纯的想在这里做一点投资吧?”
符国清眉头挑起,显然听懂了陈治的话外之音,十分不解的追问了一句。
“他凭什么?”
陈治扭过头,语速极快的回答道。
“梅西安是负责对接华耀的人,她的份量还需要说嘛?外商多了,可有几个值得她亲自接待?”
“最多一周,顾野就会来西港,连带他国内的资源都会一口气砸过来!”
“华耀在国内的实力如何我不说你也查的到,他不是来赚外快,而是来抢我们饭碗的。”
“想不通?哈哈,之前我也想不通,但最近我想通了!”
符国清抬头看向有些发癫的陈治,虽然没说话,但表情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要陈治说出到底是什么理由!
只见,陈治仰头看了看天,随即手指动作幅度很小的往上指了指,声音很小的轻喃道:“之前,你和我,乃至我们所有人,对上面都很重要,为什么重要?因为我们盘活了经济,我们创造了利益!”
“可近些年来,你没有看到西港和金边的变化嘛?外界对我们的关注度越来越高了,这让洪家很不舒服,毕竟要注意影响呀!”
“还有最重要的是,当我们不是唯一的选择,那么就是弃子,上面会把我们这些人摆在案板上切成块,然后指着我们说,看,这些就是柬P寨的毒瘤,现在已经全部清除了,我们是干净的,我们是纯洁的。”
陈治的话已经相对直接很多了,符国清在柬P寨生活了三十年,上面什么操行他能不知道嘛?他心里同样很清楚!
“我不会同意的!”
陈治双手一摊:“我也一样,如果没有变数的话,上面要动我们,也要有个十年,甚至二十年,可华耀是个变数,他让上面看到了其他选择,这就有些难搞了!”
符国清耷拉着眼皮,好似睡不醒一样,声音沙哑的回道:“我下面一些从国内过来的小兄弟经常跟我提起顾野的名字,说的神乎其神,甚至一部分人把他视为偶像一样,听得多了,我也跟着好奇了起来,便通过国内的关系过问了几句,听完后,我便更加好奇了,所以……”
“我在听!”陈治眼神闪烁,嘴角竟然泛起了一些笑意。
符国清清了清嗓子,说话清楚了很多。
“一周后,南海海鲜大酒楼,你和我,以及我们的朋友,一起去见见这个传说的顾野如何?你们华国人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嘛,百闻不如一见!有些事情,还是要当面说清楚的,规矩就是规矩,生意就是生意,恩怨就是恩怨。”
陈治伸出手掌:“一定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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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曼谷!
接到阿闯的电话时,我这边也刚刚忙完。
说是忙,其实就是装逼……让国内的朋友看一看华耀工会在曼谷的能量,从而侧面告诉大家,你看,我是罩得住的,你们投的钱也好,投入的资源也罢,我一定接的住。
“在国内的话肯定要注意点,但在外面还在乎他马勒戈壁,我顾野干皇子集团还需要啥理由吗?你不用躲,咱是掏钱的,还是掏大钱的,该干啥就干啥,官方要办你,我这边马上就找人给你解。”
“给力!”阿闯很是扬巴的回了一句后,毫不犹豫的开始吹起了牛币:“其实我觉得你都不用来了,就几个烂祘,我喝两瓶啤酒,迷糊的就给他们全办了!”
“吹牛逼快立法了,注意点吧,你这样的,属于抓住就毙,还是立即执行那种的,好了,老陆叫我,挂了!”我仓促回了一句后,直接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