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人,我的话不多,只是一句感谢,之后就没再深聊了。
而关长江则则就不同了,对于他的为人,我之前说过,还是很敬重的。
“有点太急了吧?”
“呵呵,关大哥,这话你不该对我说呀,是我弟弟自己琢磨的,孩子大了,也不好管,他愿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呗!”
关长江拉着长音先是答应了一声,接着补充道:“跟皇子集团对接的符国清,以及搞走私的坤达,这都是符国清的身边人,得力干将!”
“阿伟,耀保虽然年轻一些,但在符家近些年来也非常的出风头,不容小视,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你看看这边是不是提前安排一下,别来不及!”
关长江最后一句的意思就是在告诉我,既然我准备打梅西安这张牌了,那就要提前准备好,在局面控制不住的时候,第一时间发挥作用!
不然等阿闯他们全折了,在让梅西安出面就没用了!
“呵呵,阿闯要是连刀和枪上的事情都弄不明白,还需要我花钱支关系帮他摆平,那就证明他没资格当这个会长!”
“我今晚确实是想试试花钱买来的这张牌到底有多大能量,但并不是要用在承担风险上,而是要用在冲突收尾上!”
关长江愣了一下后也跟上了我的思路:“瞧你弟弟阿闯平时挺稳当的,没想到小伙子这么有野心,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呀!”
“关大哥,我还是那句话,在等等,咱好饭不怕晚!”
“今晚我不睡了,有消息咱们打电话!”关长江声音洪亮的说了一句后,在临挂电话时又补充道:“我也没阿闯那孩子的电话,你最好还是告诉他一声,符家摇了一两百人呢,并且人数还在增加,连码头的人都赶过去。”
听到这话,我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但逼都装了,我怎么也要圆上呀!
“哈哈,关大哥你可别吓唬我,我有心脏病,别说一两百人呢,他就是弄一两万人,今天华耀也干定他了!”
“牛逼!”
关长江意味深长的以开玩笑的口吻回了一句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而这边电话刚挂断,我便立马给阿闯打了过去。
“喂,弟,现在符家什么队形?”
“草,风平浪静的,他们不能不敢来吧!”
我咽了口口水后,心里再次咯噔一下,符家的人竟然还没露面,那这就证明关长江的话并没有夸张成分。
“还不敢来了?我得到消息说人家码了一两百人,连码头搞走私的都去帮忙了!”
“啊?他这么在乎我吗?”
电话中的阿闯非但没怕,反而还有点兴奋的反问了我一句。
我沉默这么没说话,对于阿闯,我们哥俩是有默契的。
他是距离我最近的人,我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他看的远远比任何人都清楚。
“哥,你啥也不用寻思,在办公室找个电影看,电影结束后,我保证,华耀两个字,绝对不输皇冠,马勒戈壁的,都喊登顶登顶的,一步一步走,我没那个耐心,今晚我就踩着符家看看西港的天有多高!”
阿闯的声音十分高昂,虽然只是通话,我看不到他的样子,但也不难想像的到!
为什么?
因为曾经的顾野也是如此,只要拔刀,必然一往无前,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拔刀就不能喊退!”
我呼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也踏马有点热血沸腾的感觉,好像忽然年轻了似的。
“必须的,哥,你看我怎么托起华耀两个字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