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运动,萧信音穿的贴身的棉背心,已经全都被汗打湿了紧贴在身上,隐隐能够看到腹间流畅的马甲线,白皙的肌肤泛着光泽,她用毛巾擦了擦头发,“楚总,早。”
她的身材非常好,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
她站在那,青春的气息随着热气灼灼而来,楚缨宴偏了偏头,淡淡地问:“累了?”
萧信音笑了:“不累,再来五公里都没问题。”
楚缨宴:“好。”
萧信音:???
……
十分钟後,再次折返健身房的萧信音无奈地看着楚缨宴。
她发现楚总真的很喜欢“欺负”她。
她随口一说,真被抓了过来。
楚缨宴换了白色的运动服,扎了清爽的马尾,别的不说,就那翘臀和腰部线条,没人能比。
萧信音看着她时常在想,楚总真的28了麽?为什麽看着那麽年轻?
萧信音注重仪态,平日里有时间也会锻炼,可重心到底在繁重的工作上,她跑了一会儿步,在做肩膊推举练习器的时候,她一呼一吸间,明显有些吃力。
萧信音职业病犯了,她走过去,从背後帮她矫正姿势:“这样一点,不要拉偏,不然容易受伤。”
她对天发誓。
刚开始过去的时候,她的目的真的很单纯,真的真的是想要帮楚总矫正不规范的锻炼姿势。
可当萧信音站在楚缨宴的身後时,就不是那麽回事儿了。
她从後面,又是高位,能够将楚缨宴姣好的身材尽收眼底,平日在大学,她看管了那种硬邦邦的健美身材,而楚缨宴却是妩媚与娇柔多一些,女人味儿十足。
楚缨宴也并不好受,身子僵硬。
侵袭而来的,密密麻麻的都是萧信音的气息,紧紧地将她包围,让她原本专注于运动的心又开始摇摆。
经历了昨天最佳推手楚怀心小朋友的鼓掌与点赞,俩人之间的气氛明显微妙了许多。
这明明是之前,萧信音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的,可如今,真的一点点走近她的时候,心跳反而不听使唤。
从她的角度,可以看到楚缨宴乌黑的发,雪白的肌肤,以及顺着脖颈往下傲人的起伏,还有她那可爱的泛红的耳朵。
人与人之间的气场就是这样。
不管平时怎麽样。
一旦相处起来,总有一方强一方弱。
萧信音本来挺不自在挺紧张的,可当看到楚缨宴身上那略显违和的“弱”,反而滋生了坏心思。
她虚虚地从後面半抱住了楚缨宴。
这样,她就又落进了自己的怀里。
随着手臂间一张一合的动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萧信音的柔软,腰间的那双手,明明是虚搭着,甚至都没有真的碰到她,可楚缨宴就感觉自己像是落入圈套无所遁形的猎物。
又一次关键时刻。
是楚怀心救了她的姐姐。
健身房门口,一个小小的人揉着眼睛推开了门。
——姐姐。
明明是正常的锻炼,没有做亏心事儿,俩人却像是触电一样分开。
一个後退,一个起身。
萧信音好一点,反应迅速,扭头对着楚怀心笑了笑。
楚怀心的眼里就只有姐姐,她眨着眼睛,疑惑地看着楚缨宴。
姐姐的脸怎麽那麽红?
一直到面前摆上了精致的早餐,楚怀心也没有弄明白,只是当她吃着姐姐喂到嘴边的白灼大虾时,心里想。
——这个虾的颜色,好像姐姐刚才的脸色。
一日之计在于晨。
萧信音想着难得楚总休息,不如一起带楚怀心去户外跑跑玩玩,可想到楚怀心十分抗拒见到外人就也就作罢了。
早上,楚总接了几个电话,从书房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个坐在一起,默契地偏着头,一起画画的人。
那画面很温馨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