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越寒抱着胳膊站在门口,任池楚怎麽磨都不同意让他进去。
“不行就是不行,你影响我学习。”
“我都没说话!”
“那也不行,信息素太旺盛了。”阮越寒上手推他,“走走走。”
“我戴项圈!”
“走不走?”
然後阮越寒发现推不动他了,擡头一看,这人嘴一撇,又要开始演了。
“哦。”
也不知道池楚怎麽做到的,喉间发出了类似小狗哼唧的声音,阮越寒一下子败下阵来,擡手揉了两下他的狗头,无奈地同意了。
“…不许说话不许看我,听见没有?”
“嗯嗯!”池楚把猫放下,不让它俩进来,“你俩懂事点行吗?没看见爸爸要学习吗?一边玩去。”
卷尺丶鸡腿:?
阮越寒走在前面继续要求他别打扰自己,离上课还有一会儿,他等池楚坐下之後也坐到了他身边。
“我又不会消失不见,刚才你去厨房的时候,阿姨跟我说你现在越来越像小孩了。”
“不好吗?”池楚一直盯着阮越寒的脸看,随口问道,“你不喜欢吗?”
“……”阮越寒低下头,小声道,“没有。”
他看见池楚的手撑在自己腿边,于是小心地碰了一下,随後池楚的手整个覆盖上来。
“那就好。”池楚离他越来越近,声音也随之降低,“喜欢就好。”
“…你——”
“几点上课?”池楚用气音问他,“还有半小时是吗?”
阮越寒怎麽可能不知道他想干什麽,无声地点了点头,然後闭上了眼睛。
池楚的吻轻柔地落下,手不自觉地收紧,又担心弄疼了他,于是缓缓向上搂住了他的腰。
阮越寒的手下意识地挡在了胸前,然後缓缓落下,伏上了他的肩。
两人的喘息越发粗重,池楚的手在他背後抚摸着,力气不断加大,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之中。
压抑的情绪只能通过亲密接触来宣泄,池楚吻得越来越重,他勾着阮越寒同样滑腻的舌尖,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气息。
“唔……”阮越寒开始轻轻地推他,“池…”
池楚完全不理会,紧紧抱着他。
阮越寒被他压着,开始向後倾去,最後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池楚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氤氲的眼中充满了情和欲,沉沉地落在阮越寒身上,他又忍不住继续。
阮越寒感到他的下身坚硬地抵在自己身上,想躲开,却又无处可躲。
“不要…还没买新的…”
“我知道。”
池楚沙哑的声音传来,他从阮越寒柔软的唇离开,转而去吻他的耳垂。
“痒……”
“嗯…”
池楚躺在他身边紧紧抱着他,一条腿搭在他身上,阮越寒被他顶得面红耳赤,听着他久久不能平复下来的喘息,紧闭起眼睛向下摸去。
池楚浑身一震,随後小幅度地晃动着腰,在他身上摩擦着。
又开始了,阮越寒就知道,这人一到了床上就开始没脸没皮的。
“唔…”
池楚特意凑到阮越寒耳边,张开嘴让那些喘息一声不落地进到他耳朵里。
“啊…好舒服…嗯…再用力一点…哥……哥…”
阮越寒被他夹在怀里,除了手哪里都动弹不得,没办法,只好将头转到一边,结果下一秒,他的手就过来把自己的头掰了回去,然後叫得更大声了。
“去哪?哥,别走,我不想你走。”池楚冲他顶了一下胯,“哈啊…哥,好爽,它也好喜欢你…你感受到了吗?好烫,哥…嗯…哈…”
灼热的气息打在脸上,卷尺不在屋里,空调温度很低,但阮越寒还是出了一身汗,他现在只能感受到热,耳边丶身体丶手里,哪里都热。
“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太骚了?可是我忍不住,怎麽办?”池楚故作委屈,吻着他的脸,可怜巴巴地开口,“嗯?怎麽办嘛哥,你可以告诉我吗?哥……”
阮越寒要被他折磨疯了,这样伶牙俐齿的本事,都留着让自己害臊了是吧。
“你…闭嘴…”
“好的,可是…啊…哈啊…不行…哥,哥的手太舒服了,我忍不住,怎麽办?哥不会生气吧?哈啊…好舒服…再用力一点…”
阮越寒手都酸了,他怎麽还没好?吃到假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