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直到最后,华妃才发现皇上的真面目,一片痴心喂了狗。
“不用,颂芝,你下去准备一些膳食,更重要的是让底下的人好生照顾碎玉轩那边,芳贵人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华妃扬了扬手,浸润了花汁的护甲在空中晃了晃。
等人下去之后,华妃深呼了一口气,皇上晚上要来用膳,肯定是要留宿的,不行,自己得想个办法将皇上给“请”出去。
“林清,墨可以帮忙,让你屏蔽那段时间的感受。”统子的突然出声帮了林清大忙。“你会?”稍带怀疑的语气伤了统子的心。“这点统子还是可以做到的,只是更多的,宿主需要自食其力了。”
“墨墨,干得不错。”林清知道鼓励使人进步,墨的脸已经像太阳花一样灿烂了。
皇上来的时候,一眼发现今日的华妃有些不对,头上的珠翠还是价值不菲,看上去却不像近来才做的,还有穿着竟是一件常服,一件自己已经见过两次的常服。
“世兰,你身体不适吗?”皇上望着那小脸上带着憔悴,这么多年以来,他只有在世兰流产那次,才看到她憔悴、悲伤的那一面,他有些手足无措。
心中的世兰一直是个如同太阳般明媚的女子,拥有如火一般热烈的赤诚爱意。面前的世兰有些不一样了,皇上心里愧疚感顿时涌出来。
鼻间还有欢宜香的味道,欢宜香不会对男子有伤害,想到世兰这么多年一直闻着这香。“臣妾无事,多谢皇上关心。”
“世兰一定是在怪朕这么久了没来看她。”皇上心里想着,最近要多来陪陪世兰。
桌子上的菜已经摆好,皇上拿着筷子,停在空中。面前的菜色还是这么丰富,只是世兰不是一直喜欢将朕爱吃的放在朕面前吗?怎么今日的摆盘有些不对。
华妃用膳,还是时不时给皇上夹菜,以免穿帮。皇上那边吃着菜,心中感觉世兰今日有些敷衍。
夜晚屏蔽了身体感觉的林清,在自己的脑海里跟统子聊天。“仙君已经很晚了,你怎么不睡觉了。”那边的墨连打了几个哈欠。
“灵魂不需要睡觉,难道统子需要睡觉吗?”看似不经意间的询问,却是想打探统子背后更多的消息。“系统怎么会困呢?”墨说完,心脏砰砰直跳,不会穿帮了吧。“那倒也是,”林清的语气意味不明,“那墨墨我们继续聊。”还聊呀!
宫人排着队进来,双手端着各种皇上的赏赐,苏公公在旁边念着赏赐名单,直到念完,望着华妃脸上的微笑,总感觉华妃娘娘收到皇上的赏赐不是很开心呀!
“苏公公,替本宫多谢皇上。”颂芝上前塞给了苏公公一袋银子。
“皇上好像更爱华妃了。”墨带着疑惑的声音,明明不是同一个灵魂,好感也会长得这么快吗?“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冷一冷才能换来男人加倍的疼惜和愧疚。”
流水般的赏赐送进了翊坤宫,不知道有多少人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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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妃年家交兵权
年羹尧上折子,主动归还了手中的兵权,在前朝后宫都引起了轩然大波。
“娘娘,现在外面都对这件事议论纷纷呢,奴婢听到下面的人在说年家要败落了。”颂芝脸上露出不满,大将军没有被撤职,竟敢这么诋毁年府。
“宫里每一场谣言都不是空穴来风。”华妃听到年羹尧主动交出兵权,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位征战半生的将领对他的妹妹还是极为看重的,要不然凭借记忆中的那个不可一世的将军,又怎肯轻易让出兵权。
要是他活着看到他悉心呵护几十年的妹妹最后撞死在深宫,怕是会将甄嬛、祺贵人的家族撕成碎片。
至于这场谣言,不过是皇后为了激怒华妃在宫里散播的,原主高傲的性子绝对会上当,可惜她不是原主。“告诉宫里的人,不要谈论这件事,有别宫的来打听,一律说不知道。”
年家能不能保住,关键就是这几天了。
年羹尧三次上折子,皇上才“勉为其难”收下了年家的兵权。养心殿,坐在龙椅上,望着下面规规矩矩跪在地上的年羹尧,再握着手中的虎符,皇上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年羹尧封为一等侯的圣旨在朝野上宣布,十万兵马换一个空头爵位值不值?当然不值,可是能护住整个年家,能帮助妹妹,那就值!
为了彻底让皇上打消对年家的怀疑,年羹尧将自己的大儿子、二儿子以低等军官调去了边疆,年家闭门谢客,与以前的部下往来极少。
说到底,年家没有犯大错,没有勾结反党,没有买官卖官,圣上初登基,前世的种种恶果都没有发生,唯一一点就是年羹尧心高气傲,有了不把皇上放在眼里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