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戈克你怎么不早跟我说?”海格站起身,“我回去找邓布利多,他会让狼群退回深山里。”
“邓布利多知道那个狼人幼崽是吗?邓布利多允许他住在霍格沃兹旁边?”西弗勒斯有些不可置信,“他也是霍格沃兹的学生?”
“怎么可能!?”海格提高音量,眼神闪躲,“你别胡说,这是不可能的。我们现在得回去了。”
西弗勒斯有些一言难尽的看着海格,海格这个样子简直是直接告诉他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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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在沉默中滋生
回去的路程仍然是海格带着西弗勒斯,不过这次西弗勒斯选择坐在海格的肩膀上,这样自己的胃不用再受一次罪。
海格将西弗勒斯放到地窖口,然后他就进了城堡,应该是去找邓布利多了。
西弗勒斯低头看着手里一大包八眼巨蛛的毒液,高兴的都想原地转两圈,今天这趟跑的真的太值了。
推开寝室的门,西弗勒斯就看到西里斯站在门口,他当下高兴的将手里的树叶包裹举到西里斯眼前:“你猜这里面是什么?----八眼巨蛛的毒液----还是30年的八眼巨蛛的毒液!
斯拉格&吉格斯药房都没有的东西,我有这么多!得赶紧将这个装瓶。你这会儿还要出去吗?”
说着就直接绕过西里斯,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大玻璃杯,并且在上面放了过滤用的细网,然后带上手套打开刚才的那个树叶包裹。
时间回到几分钟之前
西里斯看了下时间,已经快午夜了,西弗勒斯依然没有回来。看来西弗勒斯是真的去找海格,并且两人一起去了禁林。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海格的,那个大个子可不是很喜欢斯莱特林的人。
西里斯破天荒的第一次提前做完了周末作业,他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眼神时不时的瞟一眼寝室的门。
“拜托,西弗勒斯肯定不会自己跑去禁林。”
“你也经常很晚才回来啊!”
“不是去看过了,有海格带着不会有危险,这里可是霍格沃兹。”
“”
西里斯觉得自己傻透了,一个人在这里自言自语。
他索性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可思绪却如脱缰的野马,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他的手指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抓挠着,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每过一秒,他内心的焦急就更添一分。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回来,禁林里万一真出点什么事……”他越想越担心,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
他在寝室里来回踱步,脚步有些杂乱。他停下来望向窗外那片被月光照亮的湖水。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挣扎。
“霍格沃兹也不一定真的安全”这个他再清楚不过了。
不行,他得出去看看海格回来没。按照纳西莎说的那个时间,已经七八个小时了,除了魔药,还有什么事情能占据西弗勒斯这么长时间!
西里斯直接在睡衣外面套了件外袍,拿上魔杖,提上鞋子,还没完全站起身,门就开了。西弗勒斯带着一身夜色走进来,头发有些凌乱,长袍上还沾着几片树叶。
西里斯的脚步瞬间僵住,原本急切的神情在看到西弗勒斯的那一刻,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欣喜,他能感觉到心里的烦躁在那一刻消失不见。
他有些愣神,似乎有一丝明悟,他想到一年级那次他被困密道,携着光将他从黑暗中带出来的西弗勒斯,他想到那年他们在天文台看到的那场月光下的飞雪,他想到他们一起跑过的窄巷里斑驳的光影
然而西弗勒斯没有在意他的微怔,他显然非常开心,他举起一包腥臭的东西,那东西差点怼他脸上,还30年的八眼巨蛛的毒液
八--眼--巨--蛛--
“你刚才说什么?”西里斯惊呼,他是没想到,霍格沃兹除了有一只未成年的狼人外,还有这种致命的八眼巨蛛!
“啊?哦,你是又要去夜游吗?”西弗勒斯头也没抬,小心的将毒液过滤后装进玻璃瓶中,整整装满了三瓶还多出小半瓶。
他拿起一瓶对着灯光观察,毒液在玻璃瓶中轻轻晃动,瓶壁上留下一道道细微的痕迹。西弗勒斯的目光紧紧盯着这些毒液,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与满意。
“不是这句,你说这是八眼巨蛛的毒液?”西里斯指着西弗勒斯手里的玻璃瓶,“是我知道的那个八眼巨蛛?”
“嗯,”西弗勒斯点点头,然后想到能口吐人言的阿拉戈克,又摇摇头,“他可能变异了。”
西弗勒斯将毒液放下,捏着自己的下巴,说道:“对,应该是变异了,所以毒液也可能跟普通八眼巨蛛的会有所区别。你提醒我了,得试验一下,不能直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