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青山醒来的时候,女儿已经早早地离开了。
她那间北屋的门敞开着,人却没了踪影——床铺叠得整整齐齐,像是一早就出门了,连招呼都没打一声。
他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儿,没说什么,转身去厨房。
一个人吃了早饭,锁上门,跨上那辆旧摩托,突突突地,去工地了。
当天晚上,林青山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推开门,整个人愣住了。
饭桌上摆着几盘菜,还冒着热气——红烧土豆,炒青菜,西红柿鸡蛋汤,都是家常菜,摆得整整齐齐。
林娜系着围裙,正蹲在茶几边擦桌子,听见开门声,直起身来,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平淡淡的。
“回来了?饭做好了,洗手吃饭吧。”
林青山站在门口,愣了好几秒,一股又热又暖的东西,从心口一路涌到喉咙。他重重地“嗯”了一声,换了鞋,洗了手,在餐桌边坐下。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饭,一直没怎么说话。屋里只有碗筷轻轻碰撞的声音。
吃到一半,林娜低着头,忽然开了口。
“爸。”
“嗯?”
“明天……带我去农村那个老房子看看吧。”她夹了一筷子青菜,声音低低的,“我想去看看。”
林青山愣了一下,随即心头一热,脱口而出:“行!明儿一早,爸带你去!”
林娜没再说话,低头扒饭,耳根却悄悄地红了一小片。
吃完饭林青山在洗碗,他听到了女儿房门上锁的声音,林青山心想这是今晚没戏的意思。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两个人就吃了早饭,收拾了东西,跨上摩托车,突突突地往山里的老家驶去。
林娜坐在后座,搂着她爸的腰,风吹起她的头发。
一路无话,只有摩托车的轰鸣声,和两旁掠过的田野。
到了老屋,林青山掏出钥匙开了门。院子里的老枣树还是老样子,土墙瓦顶,屋子里积了一层薄灰。
……
林娜进门,四下看了看,挽起袖子,就开始收拾屋子。
她先扫了地,又打了盆水,弯腰擦桌子、擦窗台,把里屋那张老床上的灰拍干净,换上带来的干净床单。
林青山站在门口,看着她忙里忙外,也连忙跟着动起来——提水、扫地、归置杂物、把院里的落叶拢成一堆。
两个人闷声干了半天,才把那间老屋收拾得干干净净,亮亮堂堂的。
林娜洗了手,又低头洗着那块抹布,水哗哗地流着,她低着头,声音不大,像是随口说着家常话。
“爸。”
“嗯?”
“我妈和我妹回来后,”她顿了顿,手里的抹布拧了又拧,“您也不能天天在楼下弄我啊——让她们听到了怎么办?”
林青山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愣在原地。
林娜依旧低着头,声音又轻又平:“我看这里挺好的……以后,您就在这儿弄我。”
林青山只觉得一股热血“轰”地冲上头顶,整个人都傻了——他闺女,他闺女竟然主动说了这话!
他心里那个高兴劲儿,简直要从嗓子眼里冒出来。他激动得连话都顾不上说,两步走上前,一把从身后,抱住了她。
林娜没有挣脱。
她只是顿了一下,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由着他把自己抱住。
林青山抱着她,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身子微微的僵硬和温热,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衣粉味。
他的心狂跳着,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先是隔着衣服,抚着她的腰,又慢慢地往上移,覆上她的胸。
林娜没有反抗。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垂着眼,像一座顺从的雕塑。
林青山的胆子慢慢大了起来,他抱着她,半拖半搂地,把她往里屋的床边带。
老屋的里屋,摆着一张老木床——这张床,是林娜小时候回来住的床,她在这上面睡过无数个暑假,床板的木头都磨得光滑了。
他把她抵到床边,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去解她衣服的扣子。
可他的手抖得厉害——抖得连扣子都捏不住。
林娜低头,看着他那只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愣了一下,然后,她忽然轻轻地笑了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自己伸出手,解开自己衣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解得慢慢的,安安静静的。
解开之后,她却没有把衣服脱下来,只是垂下双手,站在那儿,低着头,让那件敞开的衣服挂在她身上,等着他——等着他来脱。
林青山看着她这副样子,喉头滚了又滚,整个人都在发颤。他伸出手,抖着,把她那件敞开的衣服从她肩头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