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的亲戚嫁闺女,喜帖早早送到镇上。林青山本打算自己去随个礼就回来,可林悦一听是回老家的婚宴,眼睛当场就亮了,缠着他不放。
“爸!带我去带我去!我都好久没回老家了!”
“你姐有课,你妈忙,你跟我去干啥,村里都是大人。”
“我不管,我就要去!”林悦拽着他的胳膊晃,“老家还有好几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小孩呢,去年过年我们还一起放炮来着!”
林青山拗不过她,加上陈丽也说“带她去玩玩吧,反正是亲戚家”,就这么定了。
第二天一早,林青山骑上摩托,林悦坐在后座,搂着他的腰,一路颠颠簸簸往山里的老家去。
小丫头兴奋得不行,一路上叽叽喳喳,见着牛也叫,见着狗也叫,风把她头发吹得满天飞。
婚宴摆在亲戚家的院子里,流水席,一桌接一桌。
林青山找了个桌子坐下,跟村里几个熟脸喝酒。
林悦一进门就找到了玩伴——亲戚家几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小子,凑成一堆,在院子角落里疯跑,一会儿追鸡,一会儿扒狗,大人们也不管,由着他们闹。
开席没多大一会儿,林青山正跟人碰杯,忽然听见角落里一阵哄笑。
他扭头一看,几个孩子围着一张大圆桌,桌上摆着几瓶红酒——不知是哪个孩子先起的头,几个小崽子你一口我一口,把那几瓶红酒干了个底朝天。
林悦的小脸蛋红扑扑的,正举着个空杯子,冲旁边的小孩嘿嘿傻笑。
“你看她那样,喝多了吧!”
“我还能喝!”林悦舌头都大了,还逞强,“再来!再来一瓶!”
话音刚落,她“咕咚”一声,出溜到了桌子底下。
林青山赶紧过去把她捞起来。
小丫头醉得不省人事,脸蛋红得滴血,眼都睁不开,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再来一瓶”,脑袋一歪,靠在他怀里睡死过去。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女儿,又看了看旁边几个同样东倒西歪的小崽子,叹了口气,跟主家打了个招呼,抱着林悦往老宅走。
老宅就在村后头,不远,土墙瓦顶,院里有棵老枣树。
林青山抱着女儿进了屋,把她放在里屋的床上。
小丫头睡得很死,怎么折腾都不醒,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林青山站在床边,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正要转身去给她倒杯水,手却忽然顿住了。
他刚才抱她进屋的时候,手掌一直托在她屁股底下。
十六岁的小丫头,隔着条薄薄的裙子,那两瓣小臀肉乎乎的,圆圆的,在他手心里颠了一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硬起来了,把裤子顶起一个包。
林青山咽了口唾沫,又看了一眼床上不省人事的小女儿。
屋里静悄悄的,老宅在村子最里头,院门一关,外面什么声音都传不进来。
他闺女喝醉了,醉得跟滩泥一样,他想干什么,她都不会知道,也不会反抗,更不会说出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点着了引信,一路烧下去。
林青山走到门口,把里屋的房门插上,又折回来,坐在床边。
他先掏出手机,对着小女儿拍了两张——她穿着那条白底碎花的连衣裙,仰躺在老家的旧木床上,脸蛋红扑扑的,睡得很沉。
然后他伸出手,指尖搭上她领口的扣子。
一颗,解开。
领口敞开了,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嫩的胸口。
林青山盯着那一小片白,手指有些抖,但不是怕的,是兴奋的。
他又解开第二颗、第三颗扣子,把连衣裙的前襟整个拉开。
小女儿白花花的上身露了出来。
十六岁的小姑娘,还没穿胸罩,只穿着件小背心。
林青山把那件小背心也推上去,两团微微鼓起的小奶子,像刚蒸出来的小馒头,白嫩嫩的,顶端两粒浅粉色的乳尖,小小的,嫩嫩的,像两颗刚冒头的嫩芽。
随着她熟睡的呼吸,那两团小奶子轻轻地、微微地起伏。
林青山举着手机,绕着床边连拍了好几张。
接着,他把手伸向她的裙摆,一点点往上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