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饕餮转世啊。”裴云栖吐槽道。 祁墨难得没跟他呛声,摆摆手说:“你不知道,国外的饭菜简直不是人吃的!” 裴云栖翻了个白眼:“这话说的,跟我没去过一样。” “nonono,不一样,你才去几天?我整整待了十年啊!”祁墨说。 “喜欢吃以后就多来,家里也不介意多双筷子。”闻声笑着说。 “好!谢谢叔……诶,叔叔,你还缺儿子不?我认你当干爸吧!”祁墨眼睛一转,问。 裴云栖“嘶”了一声:“这一幕似乎似曾相识。” 十年了,这小子的套路还是一样的。 南溪噗嗤笑出声:“你喊云栖妈妈干妈,又喊我爸干爸,那让云栖父亲怎么办?” “不冲突,干妈的老公是干爹,闻叔是干爸。”祁墨有理有据地说。 裴云栖“啧啧称赞”:“也是让你小子找到漏洞了。” 祁墨嘿嘿一笑:“闻叔,考虑考虑?” 闻声温和地笑着:“我倒是不介意。” “好嘞!干爸!”祁墨张口就来。 裴云栖扶额,真不想说认识这小子,脸皮太厚了! 听着祁墨花言巧语了几句,裴云栖就拎着他的衣领给他拽起来:“吃饱喝足,开始干活。” “yue!要吐出来了!”祁墨挣扎着。 裴云栖给他扔到沙发上,递给他一袋气球:“这里是一百个,那里还有十几袋,全部吹起来。” 祁墨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气球袋子:“我一个人?” 裴云栖点点头:“嗯。” “你想要我死,可以给我一刀,没必要这么对我吧?”祁墨麻了。 裴云栖沉思片刻说:“国内杀人犯法。” “不是,兄弟你真在思考啊!”祁墨震惊,“哪个国家杀人不犯法啊!” “那也不行,你还得给我爸治病呢。”裴云栖说。 “啊!毁灭吧!”祁墨真的被气到了!哄不好了! “唉呀,裴哥!你就当是刚才惹我生气的赔偿,哄哄我嘛!”祁墨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抱着裴云栖的大腿。 裴云栖aa纯爱情 祁墨赶紧跟上:“等等我,这么久没回来,我一会儿走丢了!” 裴云栖和南溪对视一眼,反而走的更快了。 祁墨小跑才能跟上他们:“裴云栖!你故意的吧!” 裴云栖恢复原速度:“嗯,挺好玩。” 南溪笑着开口:“好了,别逗孩子了。” “嫂子,你也笑话我!”祁墨轻哼一声,“你都和他学坏了!” 裴云栖和南溪的婚礼是户外婚礼,要同时具备海边、竹林、大草坪,只有南市那边的酒店能够符合。 所以艾雯女士大手一挥,包机前往婚礼现场! 一架飞机直接将宾客们全部送过去! 而他们这些亲近的人,就坐私人飞机过去,一样是在云港机场起飞。 “为什么你不自己开飞机?”祁墨问裴云栖。 裴云栖说:“我现在在休婚假,不想上班,不行?” 祁墨顿了一下:“好正当的理由。” “我靠!绯闻男友!”叶惊秋一上飞机,就看见了祁墨标志性的黄毛,一眼就认出来他。 祁墨歪头:“什么绯闻男友?” “惊秋,他是云栖的发小,别瞎说。”南溪说。 叶惊秋“啊”了一声:“ao纯友谊?” 南溪下意识就接了一句:“我和他还aa纯爱情呢。” 叶惊秋呆住了,祁墨也呆住了,随后发出爆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嫂子你太有梗了!说得好!” 叶惊秋看祁墨这毫无形象的笑,确认了,他和裴云栖绝对的纯友谊! 裴云栖都嫌祁墨丢人:“我也可以不要这个发小。” 叶惊秋有些尴尬:“哥,我先去坐了,脚肿了,站不住。” 南溪眨眨眼睛:“这才几个月,就脚肿了?” “她是尴尬了。”裴云栖说。 祁墨笑够了,反身跪在座位上,问后面的叶惊秋:“妹妹,你是我嫂子的表妹还是堂妹?我记得干爸说他就只有一个女儿,是南悦姐。” “你干爸?”叶惊秋疑惑,听这个语义,闻叔是这金毛的干爸,但这金毛又是哥夫的发小……好乱。 “就是我嫂子的爸爸啊。”祁墨说,“我俩一见如故,就认他当干爸了。” “哦……那我和我哥也是认的干亲。”叶惊秋说。 祁墨一脸古怪:“那你刚才还质疑我和裴云栖ao纯友谊?” 叶惊秋摇头:“那不一样,我和我哥取向相同。” “我和裴云栖也取向相同。”祁墨很坦然地说。 叶惊秋惊讶,捂嘴:“你……真的假的?” 祁墨双手叉腰:“怎么了,oga就不能崛起吗?” 叶惊秋悟了:“有道理!” “这位乘客,请您在座位上坐好,系好安全带,谢谢。”裴云栖拍了拍祁墨的肩膀。 祁墨对叶惊秋摆摆手:“一会儿聊。” 在座位上坐好后,抬头问裴云栖:“这样好了吗?不想上班却兼职空乘的裴机长?” 裴云栖说:“一会儿上天了,我就让机长把你踹下飞机。” “你个毒夫!”祁墨大骂。 坐在后面的叶惊秋看着这一幕,啧啧称奇。 孟路舟是卡着起飞的前一分钟登机的。 飞机行程一共两小时,叶惊秋睡了一个半小时。 其他人都在飞机平稳后,起来活动,看见她睡着了,就没发出太吵的声音。 “姐,你感觉怎么样?”南溪问已经怀孕八个多月的南悦。 “我没事,二宝乖着呢。”南悦能吃能喝的。 “那就好,快要降落了。”南溪说。 叶惊秋一个激灵儿醒过来:“嗯?降落了?” 南溪说:“哟,醒了?” 叶惊秋点点头:“哥,有吃的吗?我饿了。” “你真是睡醒了就吃啊。”南溪给她拿了一块小蛋糕。 “不是我要吃,是宝宝要吃。”叶惊秋一边吃一边说。 “你就赖吧,它现在还没个乒乓球大呢。”南溪在位置上坐下,边系安全带,边吐槽。 历经近二十分钟地降落,终于到达地面了。 所有人都下飞机后,裴云栖习惯性检查飞机机舱,机长出来看见裴云栖还在,紧张地打招呼:“裴教员好!” 裴云栖点点头:“机舱检查?” 机长点头:“是。” 裴云栖让出位置,机长快速检查完,和裴云栖汇报:“机舱检查完毕,乘客无遗漏物品。” “不错,下机。”裴云栖说。 南溪看着,调侃道:“裴教员,你学生?” 裴云栖说:“他副驾升机长的考核,我是考核员。” “怪不得,他看见你这么紧张。”南溪说,“你不鼓励一下?” 裴云栖回头看跟在他们身后的机长:“今天落地很平稳,不错。” 机长激动得脸都红了:“谢谢裴教员!” 因为是私人飞机,停机位置会比较偏,他们需要坐机场摆渡车去航站楼,所有人都在摆渡车上等裴云栖和南溪。 “怎么这么久?”祁墨问。 南溪调侃着说:“这机长是裴教员的学生,顺便考核了一下。” 祁墨“切”了一声:“哦哟,裴教员。” 裴云栖毫不客气,给他后脑勺上来了一巴掌,祁墨可算安静了。 摆渡车走了十五分钟,才到达航站楼,出机场就有两辆商务车已经等候多时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上车,向婚礼酒店出发,半个小时后,到达酒店迎面而来的就是夹杂着海水咸味的风。 “哇!好舒服!”叶惊秋张开双臂。 南溪看着不远处的大海:“这里环境真好。” 裴云栖说:“你喜欢,以后每年我们都来度假。” 南溪摇头:“那不行,我还要去很多很多地方。” “好,我也会陪你去很多很多地方,留下属于我们的独特回忆。”裴云栖说。 南溪亲了一下裴云栖:“好。” “哦哟~”祁墨探头看着两人。 南溪有些害羞地躲进裴云栖怀里,裴云栖对着祁墨出拳,祁墨灵活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