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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父亲（第3页）

&esp;&esp;周建国摇头。

&esp;&esp;“不知道。”他说，“她不让我问。”

&esp;&esp;彦榕沉默了几秒。

&esp;&esp;“那个男的，见过孩子吗？”

&esp;&esp;周建国的脸色变了一下。

&esp;&esp;“见过。”他说，“有一次我偷偷去看孩子，看见那个男的和小雨说话。小雨躲着他，一直往后缩。”

&esp;&esp;彦榕的指尖微微收紧。

&esp;&esp;“小雨怕他？”

&esp;&esp;周建国点头。

&esp;&esp;“怕。”他说，“我看出来了。”

&esp;&esp;他抬起头。

&esp;&esp;“同志，是不是那个男的……”

&esp;&esp;彦榕没有回答。

&esp;&esp;她站起来。

&esp;&esp;“周师傅。”她说，“你前妻叫什么？”

&esp;&esp;“周……周艳。”他说。

&esp;&esp;彦榕转身走出问询室。

&esp;&esp;陆沉跟上来。

&esp;&esp;“姓吴的。”彦榕说。

&esp;&esp;陆沉看着她。

&esp;&esp;“你怀疑那个男人？”

&esp;&esp;彦榕没有回答。

&esp;&esp;她站在走廊里，脑海里闪过小雨的眼神。

&esp;&esp;那双眼睛里，不只是害怕。

&esp;&esp;“我去查周艳的社交关系。”陆沉说，“特别是三年前，她有没有跟一个姓吴的男人有往来。”

&esp;&esp;彦榕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

&esp;&esp;“小雨在哪？”

&esp;&esp;“还在家。”陆沉说，“她妈陪着。”

&esp;&esp;彦榕点了点头。

&esp;&esp;“我去看看她。”

&esp;&esp;四十分钟后，彦榕又站在那栋老旧的居民楼下。

&esp;&esp;天已经暗了。楼道里的灯坏了，黑漆漆的。她摸黑上楼，脚步很慢。

&esp;&esp;四楼，402。门虚掩着。

&esp;&esp;她推门进去。

&esp;&esp;客厅里没有人。里屋传来轻轻的说话声。

&esp;&esp;彦榕走过去，站在门口往里看。

&esp;&esp;小雨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她妈妈坐在旁边，正在跟她说些什么。声音很轻，听不清。

&esp;&esp;彦榕敲了敲门框。

&esp;&esp;周艳抬起头，看见她，站起来。

&esp;&esp;“彦老师。”

&esp;&esp;彦榕走进去。

&esp;&esp;小雨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点光。

&esp;&esp;彦榕在她床边坐下。

&esp;&esp;“小雨。”她说，“我来跟你说一件事。”

&esp;&esp;小雨看着她。

&esp;&esp;“你爸爸找到了。”彦榕说，“他在找你。”

&esp;&esp;小雨的眼睛睁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