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要守住的,
是心里那条“只开一点也许没事”的缝。
林川写下这句,灰褂女人手里的香忽然轻轻一颤。
不是她抖。
也不是风。
而是那炷已经烧到偏短的香,顶端那点灰终于吃不住了。
一小粒灰,慢慢断开,落下去。
前面香灰掉过线边,掉过门前那条湿印旁,也和米挨过。
可这一回不一样。
这粒灰,不偏不斜,正正落进了门槛前那四粒米拼出来的那只小口里。
落下去的时候几乎没声音。
可所有人都看见了。
因为位置太准了。
提菜篮的女人整张脸一下变白,声音都打颤:
“它……它掉进去了。”
这句话一出来,整条三楼都更冷。
前面那只口,只是米口。
再加上门槛边发黑的湿印,也不过是像“门前这块地方会收”。
可现在,一粒香灰真正落进去,味道立刻就翻了。
不是像会收。
是已经收进第一样东西了。
而且收进去的不是别的,是香灰。
香灰本来就不是轻东西。
它是礼烧过以后剩下的。
是香火气最实的一点渣。
它一落入口里,那味道就更像——
那只口已经开始吃香火了。
老太太脸色难看得几乎要拧起来,声音发冷:
“它不是掉偏。”
“它是在往口里喂第一口灰。”
这话一出,几个人都明白了。
对。
不是巧。
太不可能是巧。
前面四粒米成口,本来还只是形。
现在香灰一落,这只口就一下从“像一只口”变成“已经吃进了东西的口”。
这和供碗里那根头发往里沉,是同一路数。
门槛前的口,开始吃香火。
桌上的供,开始收人气。
一上一下,两头都在收。
这比单纯摆桌、立位、让位都更可怕。
独眼保安沉声道:
“口一旦先吃到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