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六两个字,终于从三零四门后那张牌上清清楚楚露了出来。
不是猜中。
不是补全。
而是真正露了出来。
林川站在三零二里,只觉得胸口一点点发沉。
东四亮了。
东五亮了。
现在,东六也亮了。
到这一刻,三零二,三零三,三零四这前三扇门,和四零四,四零五,四零六那整片隐藏区之间,终于在牌这一层彻底对上了。
而更让人发冷的是,东六一露出来,三零四门后的那片黑竟没有像刚才那样继续往外压,反而一下稳了。
像某个一直悬着未定的步骤,到这时终于被补齐。
也就是说,东六亮面,不只是多出一张牌那么简单。
它像是让整片隐藏区的对应关系,真正闭合了。
想到这里,林川几乎立刻低头,把最新这一层写下来。
东四东五东六已全部亮面
前三扇门与隐藏区前三扇房已全部对接到牌层
写完以后,他停了一下,又补上一句。
三楼前三扇门当前已成完整链条
这句写下去时,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背后发凉。
完整链条。
这四个字几乎比任何单独的异常都更危险。
因为链条一旦完整,接下来就不会再是谁单独往前冲,而会整片一起动。
果然。
就在东六完全露出来的下一秒,墙角那团包着东四的纸,地面上那道朝过道延出去的极细红线,还有三零三里东五那边若有若无的热意,竟像同时轻轻震了一下。
不是大动。
只是三处一起,极轻地一颤。
像某种原本分开的东西,在这一刻真正互相听见了彼此。
林川头皮一阵发麻。
共振。
或者更准确一点,是对齐。
东四,东五,东六,现在开始一起动了。
而三零六里的红裙女人,终于第一次真正满意地笑了一下。
不是讥笑。
不是嘲笑。
而像终于看见她等了一整晚的结构完整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