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许清雾有些恼了,脸颊都烫了起来。
洛宁摇了摇头,表示对许清雾的嘴硬很无奈:“我睡了,睡醒去接你。”
电话挂断後,许清雾盯着那张卡看了一会儿,随後拿着那张卡去了外面,连带着那张纸一起被她塞进了大衣口袋里。
她回屋後,先去了浴室,再出来时已经换好了衣服,离开前,她站在门口又看了一眼这间屋子,还有放在桌上的美食,最後披上大衣,关门离去。
下了电梯,许清雾去前台办理退房,全都办好後,她跟工作人员借了一根笔还有一t个信封。
“如果有一位叫迟野的男士来找我,请你帮我把这个信封交给他,谢谢。”
——
迟野先去了一趟公司,他心知肚明这次的袭击事件并不是单纯的社会报复性事件,是有人故意做的局,而他也不过是将计就计,他想,昨晚在他和那个杀手全都断联的那段时间里,他的继母一定心里又急又兴奋。
迟禹城是最重血缘的人,当初迟家之所为会把迟野找回来也不过是因为继母生育不了,如果他在昨晚的枪击事件里意外丧生,迟禹城恐怕真的会因为大受打击,把这麽大的家族産业留给最可靠的亲属,而这个人选,最有可能的就是维利娅。
至于迟玥,又是他父亲的另外一桩风流债了,只是这件事情,迟玥自己也不知道,从她出生起,她就被抱到了迟家,养在了那个女人的身边。
迟野的私人行程一向是对外保密的,昨晚他是和人吃完饭突然想起来要回公司一趟,而知道这件事的也就那麽几个人,要排查并不是难事,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身边的人竟然也会为了那麽一点点的利益就出卖自己。
他当时故意拖延了一点时间就是为了更好确定内鬼究竟是谁,因此肩膀才会受伤,只是他没想到那人竟然那麽蠢,蠢到亲自给杀手带路。
“迟先生。”冯宴青在电梯口已经等了一会儿,见迟野下来後,立马迎了上去。
“他都说了,视频,录音,我们都掌握了,只是。。。。。。”冯宴青说到这儿顿了顿。
“把话说完。”迟野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
“只是,没证据。”
“没证据?”迟野停下脚步偏过头看他。
冯宴青硬着头皮继续说了下去:“根据成辉的话,他们之间是通过第三个人传递消息的,从头到尾,维利娅就没出现过,就连给他汇款的账户都是海外的,我叫人去查了,根本查不到她。”
迟野听完冷冷笑了声:“看来是我低估她了。”
“那个蠢货现在在哪儿?”迟野指的是那个叫成辉的男人。
说起成辉,迟野现在简直恨不得把他撕碎了喂狗,当初因为自己的一点恻隐之心,才会慢慢的把他培养成自己的人,这些年,他自问对他没有半点不好,钱,车,甚至他的婚礼都是迟野亲自托人去办的。
可到头来,还是抵不过那一点点的蝇头小利。
迟野走到办公室门口,推门走了进去。
“成辉,你可真是蠢。”迟野还是骂了出来。
成辉这会儿已经完全反应过来自己被人当枪使了,可说什麽也晚了,眼前只有一条生路,那就是迟野。
“迟先生,求您放过我,我保证以後绝对绝对不会再犯,我当时真的是鬼迷心窍了,我需要那笔钱,我。。。。。。”
“需要拿笔钱干什麽?”迟野厉声打断他。
成辉却磕磕巴巴的说不上来,迟野走近他,眼神冷漠,嘴角极淡的弧度勾起一抹讥讽的笑,高位者淡漠的俯视,让成辉更说不出话了。
“需要拿笔钱去还你的赌债?!”
“你真是烂透了!”
成辉哑然,一脸惊恐地看着迟野,“您。。。怎麽会知道?”
迟野没理他,走到窗边转身看向窗外,一旁的冯宴青见状上前同成辉解释。
“你以为你欠钱的那些人,他们是怎麽前一天还在给你还有家里疯狂打电话,恐吓,第二天就彻底消停的?难不成你还真的以为这里的警察会管这件事?”冯宴青说着重重地叹了口气,是完全的恨铁不成钢。
“成辉啊,你真是糊涂,迟先生千叮咛万嘱咐不能碰的东西,你是一件也不少碰,而且,你怎麽会相信维利娅那样的人?”
“蠢货!”迟野转过身来又骂了一声。
成辉听完,脸都绿了,他这次是真正认识到自己有多蠢了。
“迟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在帮我这一回,我真的不想进去。”
迟野没再理他,眼皮微微擡起,朝他打量了一眼,那双原本就深邃且让人完全看不清的眼眸里,此刻更幽暗如寒冰。
只一眼,成辉便心如明镜,他整个人一脸颓然,身体也犹如失去了全部力气的枯枝向身後的椅子靠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