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回忆外的孟屿跟着记忆里的孟屿,轻轻朗诵。
“我愿意是急流,
山里的小河,
在崎岖的路上、
岩石上经过……
只要我的爱人
是一条小鱼,
在我的浪花中
快乐地游来游去。
我愿意是荒林,
在河流的两岸,
对一阵阵的狂风,
勇敢地作战……”
“好啊,那小屿。你知道这诗讲的是什么吗?”
“我不清楚什么是爱情。”
“爱情就是你以后能为一个女孩甘愿的念出这诗,你就明白了什么是爱情。”
“那我能给别的女孩念吗?”
“不能,爱情是两个人互相的救赎和依赖。不是随便一个女孩子都能听你念的,小屿。”
“我知道了,院长。”
“继续背给院长听。”
“好。”
“我愿意是废墟,
在峻峭的山岩上,
这静默的毁灭
并不使我懊丧……
只要我的爱人
是青青的常春藤,
沿着我荒凉的额,
亲密地攀援上升。
我愿意是草屋,
在深深的山谷底,
草屋的顶上
饱受风雨的打击……
只要我的爱人
是可爱的火焰,
在我的炉子里,
愉快地缓缓闪现。”
不知道何时,诸葛大力站在了孟屿身前。她一直在倾听着孟屿的朗诵。
她听着孟屿的朗诵,想起来了自己父母的爱情。
“屿哥,我不想我像母亲一样。被别人掌控我的爱情,我更不想为我自己的人生留下遗憾。你不要恨我生迟,我也不会恨你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