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以前,我肯定又会感动一下,不过我现在却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愤恨,他居然不关心我真正去做什麽了,他绝对不是放心我,他就是不在意我,他这几年把心思都放在公司上,根本没有真正关心过我们母女真正需要的是什麽。
一边跟着他走上电梯,一边听着他啰嗦,我心思没放在他身上,胡乱应付他的问题。
结婚快1o年了,我从没像今天这样一口气说了这麽多连我自己都蒙混不了的谎言。
但他却好像根本没往心里去,就好像我是一个无关重要的人,到底去做什麽了,他完全没担心过。
我觉得自己应该庆幸他没有揭穿我的谎言,可我心里就是很难过他对我的忽视,我的谎言漏洞百出,如果他能现破绽,我会立刻跪在他的面前乞求他的原谅,我会对天誓以後绝不会再做这些让人伤心和痛苦的肮脏事。
男人不是应该都非常在意自己的妻子是否纯洁吗?我甚至希望他醋意大,因为我的出轨痛打我一顿,至少,我会强烈的感觉到他对我的在意。
他没有,他更多抱怨的是我没有及时回来吃他亲手做的饭菜。
回到家,我妈也没睡,小梦早就甜甜的进入了梦乡,躺在姥姥的怀里,偶尔还嘟起小嘴巴,吧嗒几下。
我没理会海涛和我妈的唠叨,轻轻的亲了亲小梦的额头,扔掉手里的东西,抓起睡衣直接躲进了卫生间。
老妈在外面嚷嚷:「这麽冷的天,你倒是等水烧热了再洗呀!」
卫生间的门锁质量不好,已经好久都锁不上了,只能用力的把门关上,我怕海涛会闯进来,又用力的推了推门。
热水器需要预热,要十几分钟才能出热水,拧开水龙,花洒里猛地喷射出一股刺骨冰冷的水幕。
刺骨冰凉的水束喷洒在我的脸上,我激灵一下,不自禁的低声出「呦……」的声音。
我只脱去了我的外衣,绒衣长裤立刻被冰水浸透了,冷的我浑身筛糠般颤抖着。
我只想把自己洗干净。
我浑身上下到处沾满了那个男人的味道。
他把那股粘稠喷洒在我的身体里,而我没有任何防护措施,我现在还能感受到下面是黏糊糊的。
今天不是安全期,恐怕我明天要去买事後药了。
按理说,生育过的女人通常都会被强制的采取节育措施,我生下小梦後,也确实打算去带环,可是我的身体是过敏体质,换了好几种节育环都戴不住,结紮又要做手术,我害怕,就一直没做。
冰冷的水滴在我的身上,针紮般刺痛,我褪去衣物,感觉只有这样惩罚自己,心里才会好受一些。
海涛在门外轻轻的敲门,告诉我水还没热,等会再洗,我怕他闯进来,急忙告诉他:「没,我没洗呢,就是有点喝多了,想吐。」
他倒了一杯白水给我,我打开门缝接了过来,我只穿着胸罩和内裤,冻得瑟瑟抖。
他魁梧的身形老老实实的站在门外,见我不肯给他让进来,也没多说什麽,只是告诉我以後不要再喝这麽多酒,还要开车,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