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涛这个人就是经常跟人称兄道弟的,所以海涛的人脉极广,到处都有他的朋友。
我也照葫芦画瓢的认了个弟弟。
可惜,我只学到了海涛人际交往的表面,我在後来和谢非的相处中才现,事情远远过了我当初的本意。
渐渐地,我开始现谢非在听课的时候更多的不是在关注我的课程,而很多时间,都在用一种很炽热的让人很不舒服的眼神盯着我呆。
更让我不安的是我现他的笔记里不仅仅是记载着课堂的内容,有好多页上,密密麻麻都在胡乱的画写着我的名字。
那时候他还没有更多的表现出来什麽,不过我已经感觉到这个男孩可能是对我有了一些情感上的变化。
我这个人很敏感,也许是应对这些事太多,我立刻调整了自己对他的态度,不再和他有更多学习之外的交流,我希望他能自己感觉到我的态度,不要在对我的情感上出现什麽不该有的想法。
几天的冷落,他也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变化,似乎把更多的关注力转回到学业上。
我稍稍舒了口气,自以为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
在我再三的央求下,海涛终於答应我,给我买下了我一直都喜欢的不得了的枣红色本田锋范,,我开心的要命,恨不得交了钱就立刻把爱车开回家。
我1o年刚到北京时候没事,把驾照考到了,不过海涛和我妈一直不同意我开车,说我开车技术不好,北京路上的车多,交规也严,我这种彪货开车上路肯定会出问题的。
通知我提车的那天我兴奋的要死,立刻打电话给海涛,要他帮我去把车提回来。
可是海涛却让我大失所望,他告诉我说公司里有个非常重要的会要开,实在走不开。
本来很开心的事,却被他的一个莫名其妙的会搞得我大失所望,我委屈的在学校走廊里眼泪在眼睛里直打转。
海涛没一会又打过来电话说派公司的司机来帮我提车,我已经生气了,赌气冲电话大叫:「不用啦!我自己去提车!我撞死了就是你的责任!」
气鼓鼓的按掉电话,才注意到谢非在旁边站了半天了。
「娜姐,咋啦?」谢非有些好奇我为啥那麽大的火,就凑到我身边问。
我摇摇头说:「没事,和一个王八蛋生气呢」
谢非笑了,露出嘴里的微微泛起黄色烟渍的牙齿。
说实话,我那时候对抽烟的人没什麽好印象,谢非也一样,知道他吸烟後我甚至有些讨厌他。
「和姐夫吵架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