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步履从容地离开了餐厅,电梯将伊妮送上了五楼,铺着大红地毯的走廊弯曲隔出几个区域,灯光昏暗让陈设的一些装璜更加浓黑,只能看出造型,却看不出质地。
找到了52,伊妮现门却虚掩着的,她象征性地敲了敲门,里面有个威严的声间让进来。
铺着厚实地毯的客厅空无一人,伊妮在通往卧室的门口了。
这是一间宽敞装饰风格怪异的房间,所有的墙壁全部贴上了镜子,包括穹圆的屋顶,上下左右前后,全是镜子。
镜子使空间成了无边的纵深。
加上流光溢彩的灯光交相辉映,让人有如坠入到浩瀚的宇宙空间里去,似乎会失去体重,像粉尘或细羽那样四处纷飞。
伊妮怎么看也不象是让人安歇的卧室,更像是个舞台,对了,就是那种让人载歌载舞放纵情绪的舞台。
近天台窗口的地方摆着一张长沙,堆满了柔软且饱满的抱垫,贝壳似的高靠背,附着深红色的天鹅绒。
总裁王兆辉慵懒地靠在它的上面。
他削瘦的身体,穿着一件单薄的蓝色袍子,旁边的玻璃茶几上有一根还燃着的雪茄烟出黯红色光亮,说不上是热烈还是挣扎。
烟缸旁边的高脚酒杯却相当干净,还有一半的红酒在杯中保持了那份剔透,笼罩了自尊和沉着的光,彷佛是奔放红色的诗页中的一冷寒的诗。
这姿势是如此地老掉牙且不合时宜,让他看起来就像是廉价的色情小说中的男主角。
如果不是面对平日里恩威并重的总裁王兆辉,伊妮可能会笑出来。
王兆辉舒适地伸展了一下身体,躺在他那柔软红色的宝座上,从袍子边露出了他光滑的一双大腿和四方内裤。
那内裤轻透而且丝绸薄得猥亵,她不仅看见他丰腴圆润的小腹,而且也瞥见了他的肉棒、睾丸、和阴毛。
“你叫伊妮,王玲瑶已介绍了。”
他并伸个懒腰,当他坐了起来时,睡袍子的开口让他掀开着,里面赤裸的肉暴露得更多。
伊妮一直站在原地上,说真的如此直接如同交易的男女关系,她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王兆辉踱到她的跟前,用手指撩起她的秀。
接着另一只手按压着她的屁股,并把脸凑近她的耳朵:“把衣服脱了。”
说这话时,他细长的眼睛绝对的冷静和沉着,脸上也是道貌岸然的总裁形象。
一点也看不出来他的手正穿进她的裙子在那儿抚摸着她,手指已是触到了她的花瓣,缓慢,无情,更难以抗拒。
他从伊妮的内裤里拨出了湿了的手指,回到了沙上,翘起了二郎腿,他抬腿时睡袍完全掀开,而他的肉棒则被内裤的绉褶遮盖住了。
似乎看见了它正颤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