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干瘦,骨节突出,落在她臀上时声响不大,但比步寒音那下更实在。
绸料底下那团软肉在他的掌下微微陷了一下又弹回来。
青墨的呼吸顿了一顿。
她听见他退回去,听见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那口酒咽下去的声音,比他的手掌更让她觉得不适。
第四个人。
赵德。
他走到青墨身侧时,称了一声“令狐仙子,得罪了”,语气客气。
他的手掌落下来时力道介于杨霆和侯管家之间——不重,但足够让臀肉发出一声清亮的拍响。
青墨的手指在手臂底下收紧了一下,又松开。
第五个人。
青墨听见那阵脚步声靠近时,呼吸先浅了一截。
她没有抬头——但她知道那是谁。
那脚步声她听过太多次了,在素云斋的回廊上,在她门外停下的那一刻,在她被他按进垫子深处的那些夜里。
她太熟悉他了——熟悉到他的脚步声一响,她全身的骨头就先替他让出了位置。
谢尽欢在她身侧站定,低头看着她。
她没有看他,但他能看见她耳根那一圈泛起的红,从脖颈一路烧到耳尖——方才被四个人拍过都没有红,这会儿倒红了。
那圈红在他目光落上去的时候,又往她衣领深处蔓延了一寸。
他抬起手。
落下来那一下比前面四个人都轻。
手掌贴上臀肉,按了一下,然后才离开——像是在确认那层绸料底下还是他熟悉的轮廓,又像是在替她挡掉前面那四下的余震。
他指腹上还留着那片隔着绸料传来的温热,掌心收拢的时候,那点温热跟着他一起退开。
青墨没有动。
她搁在手臂上的下巴微微收紧了一下,贴在垫子上的指节慢慢松开,又慢慢握拢。
她撑起身,伸手端过旁边的酒杯喝了一口,杯沿挡住她下半张脸,说得平平的:
**“完事了。”**
没有人接话。
但她坐回原位时,谢尽欢已经在她旁边坐下——他绕了半个圈子,从对面走过来坐下的。
他坐得很近,近到两人之间只容得下一只酒杯。
夜红殇在横梁上把玩着自己的红袖,低声笑了一下。那声音只有谢尽欢听得见。
**“死小子,你那一巴掌打得可真轻。怎么,打坨坨的时候十下都不心疼,打墨墨一下就不舍得?”**
谢尽欢没有理她。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杯底放回矮几时,那声瓷响比方才轻了许多——像是他握杯的那只手,忽然不想让谁听见自己的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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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翎重新翻过名签池,抽出下一组。签面先落在“寻珠”二字上,随即显出两个人名。
**步月华——赵德。**
阵纹把签意落在两人之间:赵德以手取悦步月华,一炷香为限。两人都应下以后,赵德才走到她面前。
他出手之前先问了一句:“步庄主介意我先从何处开始?”
步月华回了一句:“你按签做就行,哪来那么多话。”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赵德没有再问。
他的手碰到她胸口时——指尖直接触到裸露的乳肉,那对银铃乳夹还挂在她的乳尖上,细链从锁骨垂下来,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他的拇指沿着她左侧乳廓的下缘画了半圈,指腹按下去时,指缘擦过乳夹边缘的绒垫,压在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根部。
步月华张了张嘴。那句挤兑卡在嗓子眼,没能出来。
赵德没有说话。
他的拇指又画了一圈,指背带到了乳夹的银链,扯得夹子在乳尖上轻轻拧了一下。
步月华“嘶”了一声,没有骂人,也没有让他停。
赵德花了更多的时间在她左边胸口上——揉、捏、拨、捻,指甲刮过那粒凸起的顶端时,她攥紧了身下的垫子,掌心被布纹硌得发疼。
他这才换到右边。
“步庄主这边倒是比左边敏感一些。”他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