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座城池被沈夜收入囊中之后。
不只是证明沈夜的军事才干超群。
这也让南干朝廷几方势力,想要将北疆燕幽二州十八城当成弃子甩掉的小算盘,彻底落了空。
若是北疆燕幽二州,只剩一两座孤城坚守。
南干朝廷自然可以无所谓的将之抛弃。
从而将战线拉到宁远城以里,甚至还能再往后退,再割让几座城池,以海山关为界限,与北莽隔关相望。
但现在。
北疆燕幽二州在沈夜以州牧之名上任了一个月后。
却从必死之局,硬生生的盘活了。
如此情况,南干朝廷即便是有心抛弃北疆这几座城池,也很难做到了。
毕竟,朝廷除了针锋相对争皇位的几大势力之外。
还有背靠文人墨客而生的清流一派。
那些清流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渴望一死而换青史留名的怪胎。
若在北疆屡屡得胜的情况下。
南干朝廷还一意孤行,硬是要抛弃北疆。
那些文人墨客,清流学士的嘴,怕是能让南干朝廷瞬间失了民心。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南干朝廷的几方势力即便再大。
也会怕空前绝后的民愤民乱。
在承乐公主看来。
沈夜此举,无疑是把整个南干朝廷都架在火上烤了。
而沈夜自己,在立下如此不世军功之后。
更是已经步入到了一个功高震主的边缘。
别人或许不知。
但身为皇室宗亲,承乐公主对自己父皇的脾气秉性拿捏极为清楚。
随着年龄的增加,父皇愈发多疑,心眼愈发小了。
他开始大肆贬谪那些曾经的有功之臣,他开始害怕功高震主,恐惧能人异士的出现。
之前的沈夜,或许可为棋子。
但现在的沈夜,无疑是一个可能会激起父皇杀心功高盖主的后起之秀。
想着。
承乐公主目光逐渐从地图上移走。
她于锦绣长袖中伸出纤纤玉手,而后十分放浪的把手伸进了裙摆。
下一秒。
承乐公主玉手微动,裙摆下随之生出了一道异响。
当啷——
一个被粗布包裹着的瓷瓶掉落在地。
承乐公主俯身捡起。
眸中转而生出了一抹肉眼可见的得意之色:
“沈夜……你才干不俗是真,你不怕功高盖主也是真。
但父皇接踵而至的嫉妒和猜忌,你恐怕接受不住。
况且,你的把柄尚在本宫手中。
这二者相加,假以时日,你定会央求本宫。
届时你有求于本宫……
本宫便让你禁了内力,彻底沦为本宫的玩物,随时取用。
如此好的一个男儿,此生难遇。
本宫定要将你吃干抹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