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功劳,都在这功劳簿上,我已带了回来。
此番前来,正是想将这功劳簿,交给你自行保管,免得落入他手。”
说着。
李阔从怀中掏出了一本厚厚的册子。
他下意识的端着册子,向沈夜走来。
可沈夜的被窝里,却传来了一声轻哼。
“别。”
沈夜剑眉微皱,摆了摆手:“李将军不必客气,放在一旁一会我自取便是。”
“那鸿门宴,我便先替你压下来吧,就说你大病未愈,这几日你莫要走出家门,免得留人口舌。”
李阔见状也不再上前,而是将功劳簿交给了早就伸手等候的陈书婷。
陈书婷接过功劳簿,醋意满满的瞥向了沈夜。
她见沈夜脸色愈发红润,精神愈发焕发。
甚至都怀疑,沈夜这一天一夜是在故意装病。
为的就是抱得美人归。
“不。”
沈夜突然开口,叫住了转身离开的李阔:“这鸿门宴,是一把双刃剑。
既能看出冯宝所图,又能探明冯宝背后之人的想法。
不能不去。”
“冯宝背后之人,沈老弟,冯宝是个太监,他的背后哪有……”
李阔起初不明所以,可转念一想,却虎躯一震:“沈老弟所说的,莫非是……陛下?”
沈夜不语,只是点了点头。
陈书婷听罢,连忙将房门又关紧了几分。
生怕被别人听到。
“不必担心,若这沈府有细作,我早就发现了。”
沈夜冲着陈书婷摆了摆手,又对李阔继续说道:“冯宝贪功为的是自己不假。
可他本身代表的就是陛下。
冯宝对待肃阳的态度如何,恰恰就代表了陛下对待肃阳,乃至整个北疆的态度如何。
若陛下有心出力,收复北疆失地。
冯宝岂敢大张旗鼓的在肃阳花天酒地?”
此话一出。
李阔瞬间醒悟。
若冯宝张狂无度,那就说明陛下已准备放弃肃阳,乃至整个北疆。
这才会不管不顾的任由冯宝捞功。
反之,若冯宝尚有软肋。
那就证明南干朝廷或尚未放弃北疆。
冯宝究竟有无软肋。
朝廷对北疆的态度如何。
唯有在宴会上亲自刺探才知。
李阔点了点头,但他还是话锋一转,略有担忧道:“可沈老弟,我听闻冯宝身边尽是大内高手。
你若贸然赴宴,冯宝记住了你,定会一直咬着你不放的。
这个烂摊子虽不致命,却也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