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吃到甜头,当即从仓库翻出几把他的备用武器,可惜到散摊儿也没等来另一颗韭菜。这样也不影响他心情,毕竟冤大头不常有。
宰到大户好心情一直延续到第二天早上,这货去上朝的路上都哼着歌儿。
赵保凑趣:“看来今天陛下心情不错,是有什么好事不成?”
“你一晚上赚三万个包子你也心情好~”
赵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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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带着迷之微笑上了个早朝,结束后昌黎堵住了他,说是要借枭骑一用。
“……枭骑也很久没换人了,已经无限趋近稳定。属下觉得,是时候让匈奴人体验一下他们和大晋顶级战力的差距。”
大王琢磨一遍,都想跟着喊一声:将还是老的辣!
在出征前给狼骑紧紧皮子挺好的,这热闹他爱看。“走,朕也去看看!”
在军营混了一天,前排围观了匈奴人挨揍的八百个姿势,大王和魏慎才心满意足顶着夕阳和一身尘土回家。谁知刚进入南华门,立马被谢渊堵住了。
“参见陛下。陛下这是去了何处?”
大王看见他第一反应是想最近课业有无欠账,结果愣是想不起来,他也是好久没进过兰台殿了。那…不是课业他就没什么好心虚的!
这货淡定和谢相招呼。“不知谢相在这等朕,所为何事?”
“颜皞颜大儒,陛下可还记得?”
“记得啊,他还不肯出仕吗?”
“今日颜先生第三次登门请辞幽州,他态度坚定,执意要回乡。”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么简单的道理文盲都懂,他这个大儒不懂?大晋都乱成这样了,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他来都来了,好意思甩手就走?!再说,北境大军月底就要南下,他这时候回什么家乡?!”大王背着爪,义正言辞。
谢渊:……那个文盲是你么?
当然了,他不敢问。
“颜先生说正是因为南边即将要乱起来,他才不放心,要回乡。”
大王才不信,“他一老叟,回乡在战乱中能帮上什么忙?各司其职,朝廷才是他能效力的地方。这样吧,朕亲自去劝劝他,这个面子够大吧!”
谢渊挑了挑嘴角,大王是会劝人的,没人比他更清楚。
他就是这么上了贼船的。
但,“这几个月的相处,臣也算有点了解颜先生。第一次出城被幽州卫拦下,接着连续两次登谢府门请辞,他已明确了告知的义务。事不过三,今天被臣再次拒绝,怕是会直接不告而别。颜先生也不是死读书那种老先生,身边随从也不是庸人,怕是……”
“…会直接逃出幽州?”他还没说完,大王抢答了。
逃什么的…话不好听,意思是这么个意思。
“先生放心,朕想留下的人插翅难飞出幽州!这事包在朕身上,您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这货心想,出征在即丞相事情一箩筐……
“先生日理万机,这种小事很用不着先生操心,朕闲着一人就干了。”大王胸脯拍的梆梆响。
谢渊匆匆告辞了走了两步忽然回过味了,你怎么就闲着了?
这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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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美滋滋·JPG:谁说当皇帝忙哇,朕觉得还行鸭~
谢渊冷漠脸·JPG:那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