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临川的反击激怒了这些体验者,他们正在享受单方面猎杀的乐趣。
在觉醒药剂催化下,他们无比狂妄,拥有这般神力,自以为是能主宰生杀大权的神。
杀你就杀你,乖乖受着就是,还敢还手?
于是,这伙人握着刀剑,从角斗场的四面八方围攻而来。
一时间,慕临川吸引了全部火力,他顿时心中一紧。
第一次直面凶相毕露的敌人,说不害怕是假的。
他思绪纷乱,像一团乱麻。
云皎不在,他有责任帮她照顾好她的家人,不对,现在,他就是云皎。
如果是云皎,此刻应该是什么反应呢?
慕临川心里想着云皎,在心里一遍遍默念着她的名字,祈祷着,
“云皎云皎,保佑我百发百中,带着大家平安活下来!”
生死关头,满天神佛他一个都想不起来,满脑子只记得一个云皎,他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祈求她降下庇佑。
他强迫自己沉住气,集中注意力,拉弓的手臂紧张地微微发抖,尽可能箭无虚发。
值得庆幸的是,这片角斗场面积堪比一个足球场,那些临时觉醒者跑过来还要耽搁几秒。
他深吸一口气,弯弓,撘箭,命中!一气呵成。
一、二、三……
场内惨叫连连。
奇怪的是,一向周到的船方并未及时安排救援。
一向养尊处优的上流社会人士哪里受过这么重的伤,平时擦破皮都要叫私人医生上门包扎。
受伤后,直接倒地不起,躺在地上边哼哼,边破口大骂。
慕临川有预谋地专门瞄准腿部,力求一击即中,让对方失去行动力。
他吸引了全部火力,地上躺着的横七竖八的岛民得以喘息,缓过来后,迷糊中见到那个屹立如山的身影,有的爬过去,有的滚过来,朝着姐姐的方向匍匐前进。
可是,不同的人对药剂接受程度不同。临时觉醒者的应变能力也参差不齐。
有人躲过了箭矢,有人从地上拽过同伴当挡箭牌。
很快慕临川的箭筒见底,而未中箭的敌人举着雪亮的长刀,杀至眼前,吆喝着,
“她没箭了,大家一起上!”
慕临川带领着伤痕累累的岛民退守在一个角落。
前几日在游戏中训练的身手还算有点用处,对上这些半吊子觉醒者,竟也打了个不分上下。
只是云皎的身体过于灵敏,他旋身躲过袭击,却用力过猛,旋过头了,直接撞倒了在另一个方向围攻的敌人。
他反应极快,干脆不起身,使劲下压,钳制住那人,拳头如雨点般落下,逮到谁就可劲揍。
他还记得云皎临走前,带他拉练时教他的,
“打群架要逮住一个往死里揍,起到一个震慑作用。”
那个倒霉蛋被打成了猪头,只会躺地上哼哼。
慕临川就这样跌跌撞撞和敌人打成平手,笨拙地将奄奄一息的岛民们护在身后。
看台上,谢希臣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了回去,目露惊讶。
是他一早下令,将昔日实验体投入角斗场,然后带云皎来。
也是他故意拦下船方的救援队,借机探探云皎虚实。
至于那些体验者,什么上层人、下层人,在他眼里,都是实验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