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擦拭干净马忠的身体时,突然间感觉头撩拨着自己的腿根,恍惚中就看到英子低头张嘴,用她性感的嘴巴含住了自己的肉棒。马忠被深深的震撼,他并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可是在那瞬间,他感觉是那么的美妙和酥麻,爽的马忠又一次叫喊了起来。
「你看,又硬起来了,你真厉害,肉棒还这么大,向我这样的贱货最喜欢男人的大肉棒了。我这样的贱货根本不值得喜欢,你就狠狠的弄我吧,你到现在还不找媳妇,这都多大了,要是再不泄的话,会憋坏的。不论你把我当成曾经喜欢的英子,还是你的嫂子,或者是现在的骚货,我让你的身体泄,也不是只为你。因为嫂子也需要男人,你要是不干我的话,那我就去找村里的男人,那些男人平时盯着我的时候,都恨不得干死我呢。我不想离开这个家,也不想离开你,其实你哥永远不回来那一天,你哥心里已经是这么想的了,可是你总是自我逃避,根本不愿意接受。今晚不需要纠结了,你还是那个好弟弟,我是个贱女人,是个坏嫂子,是个欠肏的骚货。阿忠,来,我已经跪好了,抱着我的腰,从后边干我,你先过来,估计你找不到地方,我握着你的肉棒,你慢慢的插进来,先让我适应一下。」
昏暗的光线中,英子那白皙火辣的身体依旧看的清楚,那么的白。马忠怔怔的看着旁边的嫂子,或者说现在的英子,因为英子已经跪在了床上,腰弯的那么低,让她圆润的屁股看起来那么的翘。
英子把马忠拉扯起来,然后又费了手脚让他直立着身体跪在床上,英子在马忠的身前继续保持刚才跪着的姿势,然后屁股微微向后,握着马忠的肉棒慢慢向自己的臀缝挤进去之后,英子开始缓慢的前后摇摆着自己的美臀。没一会儿,英子感觉自己的腰肢被粗糙的大手卡住,身后那个要人命的大肉棒也开始主动的前后动作起来。
当英子感受着身后的另只手在自己圆润的屁股上不断的狠狠揉捏时,英子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只是在这昏暗的光线里,马忠永远不知道主动放低姿态,用这样的牺牲做法跟自己作爱的英子,从进来到现在,脸上的泪水一刻都没有停止过。
第二天,马忠醒了过来,长年累月早起的他,对于生物钟的反应已经深入骨髓,可是今天马忠依旧起来的很晚。昨晚上做了一个很疯狂的梦,在梦里,马忠狠狠的占有了自己的嫂子,或者说到现在为止还在深爱着的英子。不论是嘴巴还是身体,英子全都给了马总,以至于马忠一晚上把英子给弄的最后受不了求饶。深夜孩子那边传来哭声,马忠最后狠狠的爆在了英子的体内深处时,才恋恋不舍的让英子下床去给孩子喂奶。昏暗的光线,看着英子走路姿势都那么别扭,马忠舒爽的躺在床上。
当第二天再次见到英子的时候,看到英子走路的古怪姿势,马忠才感觉那一切真的不是个梦。那一天,马忠跟英子聊了很久,也是第一次把他和马诚最后上山的事情告诉了英子,英子听完只是在默默的流泪。许久之后,英子跟马忠说了一句“娶了我吧!”,最终马忠转身离开。
以后的日子里,马忠还是搬了出去,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英子遭受了村里地痞的骚扰,还有村干部的暗示中,英子不堪其扰的把这一切都告诉了马忠。最终马忠还是没有跟英子在说什么娶她,余生之中也没有再说一句我爱你,两个人成了事实夫妻,马忠对英子掏心掏肺的对待,只是依旧是变得沉默,很少跟英子说话。
孩子在一天天的长大,马忠家里的日子比以往的时候也好了很多,马婷长到十来岁的时候,亭亭玉立的成了一个大姑娘,而且就像是跟英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出落的美丽动人。
一场大病把原本就体弱的英子折磨的撑不过那一年的冬天。花掉了家里所有的钱,马忠不顾一切借了好多钱,甚至无数次的跪在别人的面前,只求着能弄点救命钱。可是英子的身体并没有好,苍白的脸庞哪怕憔悴不堪,看起来还是那么的魅力动人。
在床上,英子这一天又看到了马忠回来,旁边的马婷看到马忠,像是有了依靠的叫了一声爸。马忠让马婷去家里吃饭,然后坐在了英子的床头。
「每家都没钱,是不是又没借到?别这么麻烦了,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估计撑不过今年冬天了。你还是好好存钱,阿忠,你不是说要让婷婷读书,让她离开山村的吗?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你就别麻烦看。阿忠,咱们这样相处着,应该有十几年了把?从当初嫁给你哥开始,这么多年来,你就没有想跟我说的话吗?以前年轻的时候,你每次一说我就臊的脸红,你还说过娶了我之后,以后每天见我的第一句话都会说一句你爱我,可是这么多年来我都没有听到过。今天你就说一句我爱你,让我听听,好吗?」英子在努力的笑,可是身体巨大的痛楚让她还是忍不住的皱起眉头。
马忠的脸庞皱纹比以往多了不少,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大了不少。马忠沉默了良久,最终还是没有说出那句最想亲口告诉英子的话:「现在好好修养,别乱想了。没事,你别以为在医院就会花很多钱,其实也没你想的那么厉害。」
英子的苍白的脸庞都带着浓浓的遗憾和失落,最终还是勉强挤出来一个笑容。英子抬手,在马忠黢黑质朴的脸庞上轻轻抚摸了两下,看起来充满了恋恋不舍。
对于英子的亲密动作,马忠下意识的向后逃避。这些年几乎约定成俗,每次马忠和英子上床作爱的时候,马忠总会不让任何光亮出现,他不想看到自己的嫂子躺在自己的身下,或许用这样的举动来跟心里属于他的英子坐着最美妙的事情。
「我累了,想睡一会儿,婷婷那个丫头估计还不会做饭嗯,你赶紧去忙着做饭去,我感觉困的要命,想睡会儿。」英子放下手,拍拍眼前这个傻男人的手背说着。
马忠嗯了一声,之后又说着不用英子多想,一切都没事的,这才离开了简陋的病房。
在马忠以为英子身体不好准备休息一会的时候,却不知道他踏出病房关上门的瞬间,英子再也控制不住,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的的从眼眶滑落。英子在穿上摸索着,摸出来一个小刀片,这还是她平时在家的时候做点针线活用的,从英子知道自己身体不好住院的时候,就一直戴在身上。英子用打着吊针的那只手拿着小刀片,刚在了另外一只手上,在英子咬牙的同时,干脆利索的滑动了一下,这么的干脆,就像是当初英子一咬牙,打开了马忠的屋门,爬上了自己小叔子的床一样,还是那么干脆。
手腕上的血开始流淌,英子把手放在了身旁,然后用被子盖上。被子那么的温暖,手腕上不断冒出来的血液也那么的温暖,英子在剧痛中,感受着生命的流逝,感觉浑身的病痛都减轻了很多。英子看着窗外,这时候太阳才刚向西倾斜一些,这让英子想到了当初经常会跟马忠坐在山药的大石块上一起看夕阳的回味,可是从马诚走了之后,马忠就再也没有去过那座山,更么有去过那个戴着两个人清纯往事回忆的大石块那。
英子闭上眼睛,毫无血色的脸庞看起来那么的安详,在晕眩失去意识的前一刻,英子在心里想着,刚才那个傻子,要是能跟自己说一句“我爱你”,那该有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