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女人就蹲下来背对着侏儒,用双手撑在地上,这种高度下,侏儒可以很轻易学着虎哥的样子,让自己的身体进入女人的身体。那种感觉,那种被融化和撕裂粉碎的美妙感觉,侏儒以至于很多年后,还会有种冲击的快乐感觉。
侏儒只动了几下,具体是四下还是五下的时候就已经爆了,那种头皮炸开全身麻的快乐感觉,让侏儒真正体会到了是自己用手根本想象不到的滋味。
“第一次?应该是的,你这个熊样肯定是第一次。不过我真后悔了,你那么脏的恶心肉棒也配弄我的身体,我得赶紧洗洗去,这件事情不许让虎哥知道了……”女人说着话,然后擦拭着身体离开了厕所,只留下侏儒自己站在这里呆,还有泥泞肮脏的身体暴露在黑夜中。
平静的生活很快打破了,当看到很多警察都闯进来这个破旧不堪小院的时候,侏儒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甚至以为自己要死了。虎哥还有他很多兄弟都被带走了,因为虎哥的女人还是附近一个学校里的学生不经常来,所以没有被带走。侏儒和少胳膊瘸腿的几个人被带走,随便问问奇怪的问题之后,连夜就被送到了一个救助站的地方。
侏儒自认为这一生里,值得永远铭记的时候不多,大多数时候都麻木了,包括第一次享受女人的身体,那个作践他把他当成玩物的女人,后续有两次又偷偷的逼着侏儒喝尿跪爬,当成了一条狗。
但是当在救助站里侏儒听到那个动听的声音时,感觉这个世界跟自己想的有些不一样。“那些丧尽天良的人把你们弄成这样了,别怕,以后会把你们送回家,去找到你们亲人的。”侏儒跟其他几个人坐在长椅上,空荡的房间让他们几个人很不安。但是进来一个年轻的女人时,她看着他们,第一句话就是说的这个。
女人有些瘦弱,很年轻,长得很漂亮,马尾辫微微抖动的时候,那双眼睛让人感觉到纯净与踏实。可是侏儒并不明白,这个女人说的这些话意义在哪,而且说话的时候这个有点傻的女人怎么还会哭呢?可是侏儒感觉这个女人真的漂亮,比虎哥的女人还好,跟虎哥的女人不一样,虽然虎哥的女人也漂亮,但是侏儒就是说不上来眼前这个女人为什么就是感觉很好。
接下来的几天里,女人就像是一个天使,没有其他人那种厌恶与反感的眼光,甚至还心疼的经常找侏儒几个聊天。女人很喜欢笑,什么都聊,侏儒知道了这个女人刚毕业来到了救助站,知道这个女人不断的安慰他们一切会好起来。女人会跟侏儒说很多开心的事情,自己的,别人的,总之想起来什么都说,每次乐的笑起来时,女人的眼睛就像是一双月牙,看起来那么的美丽。唱的歌也好听,不会用恶心的目光看侏儒,而且还会这么主动去接触他们,平复他们的伤害。她一定是天上的仙子。侏儒在心里想着。
可是几天过去,这个快乐的马尾辫有了忧伤,很多都是记不住自己家里情况,就跟侏儒一样的人,根本找不到地方。侏儒这段时间不想离开了,因为他的思想很简单,虎哥没有了,那他也能成为虎哥的。这几天私底下里,侏儒跟这些一起讨饭的人说了自己的想法,一起去乞讨,这样的话钱收集起来,没有虎哥自己留着钱,以后大家生活都会好起来,现在无依无靠又找不到去处。再加上长久活在这个状态中,没有主心骨的人答应了侏儒。
接下来继续开始乞讨,侏儒终于知道虎哥为什么每天都能喝酒吃肉了,赚来的钱确实很多。侏儒第一次买的烧鸡猪头肉跟这些人一起吃的时候,这些家伙们都哭了。侏儒很开心,认为做了一次好事,但是侏儒有不甘心,因为他接触虎哥最多,也知道虎哥最赚钱的还是那种白色的面粉。于是他知道怎么联系那边的人,可在联系上之后,对方根本不信任,因为虎哥在警察局。
“怎么才能相信我?我真的很想跟你们做生意,而且我保证比虎哥做的还要好。”侏儒跟那边一个大哥说着。
“那怎么证明?你们现在去的救助站还是警察把你们带过去的。除非你来个投名状,给我立一杆旗出来看看。”大哥倒是没小看侏儒,因为长久的接触,大哥知道虎哥手下这批不受人待见的残障人士,私底下弄货的多么方便。
“那大哥想怎么证明?”侏儒不愿意放弃这次机会问着。在侏儒懂事起,看着路上的汽车,看着别人鄙夷的眼神,被人啐唾沫,被人看不起,还有孩子的书包和欢笑,还有那个美妙的女人。这一切都在侏儒的心里生根芽了很久,所以侏儒宁愿付出一切都抓住这一次的机会。
“那可以啊,证明的话很简单,你们现在不就在救助站嘛,那里边有个扎马尾辫的妞儿很靓,今天下午把她骗到我给你的地址上,到时候我就算你是我的合作人。我这边的货,价格跟虎哥一样都给你,只要你能做得起来,我包你的货足够。”
销路侏儒很清楚,这些事情都是跟着虎哥做的,包括城市里的夜店和各处地方,侏儒也都清楚。侏儒在心动,没人知道侏儒对钱的渴望有多强烈,对于他来说,做虎哥那种程度,就已经是全世界快美妙和最成功的事情。
可是救助站那个马尾辫,带给了侏儒一种叫做温暖的肉棒,侏儒想想这个就有点心疼。心也会疼,这是在侏儒懂事起到现在不曾有过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侏儒很慌乱。
可最终强烈的欲望和扭曲想要得到一切的侏儒答应了大哥的要求,侏儒知道想要真正的有钱,还是需要那种面粉。
对于侏儒这个残疾和悲惨的人,清纯像是童话里的马尾辫没有任何的防备,当跟着侏儒一起来到眼前这个破旧小厂房的时候。大哥带着两个大汉正等在这里。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很多,大哥见到侏儒真把这个马尾辫带过来,知道侏儒肯定不是警察的人,原本准备好的很多退路现在也不用了,喊人把马尾辫捉住。
马尾辫不知道生了什么,以至于那双纯净的眼睛带着惊慌看着侏儒,那双眼睛带着询问,带着探究,马尾辫只想知道自己一心想去温暖的受害者,为什么变成了施暴者。挣扎,喊叫,马尾辫被狠狠扇了两个巴掌,漂亮的唇角血丝流出来。两个壮汉控制着女人,让她无力反抗。
当裙子撕扯声音传来之后,这个青春漂亮如同精灵的马尾辫,再也没有了欢笑,也没有了那双笑起来像月牙一样的眼神。侏儒站在那,甚至努力转移视线不去看这个女人。马尾辫的痛苦叫喊声响起来,再没有了侏儒印象中的温柔动听,那双清纯温暖的眼睛也在不断的流淌泪水,甚至看着侏儒的目光还是带着疑惑,像是想问一句为什么。
“草踏马的,没想到还是个处,这血呼啦的看着就刺激。”大哥抱着被按在充满油污和灰尘的冰冷设备上的马尾辫,一边狞笑着一边猛烈的冲刺。甚至在大哥兴奋时,用手抹着带着颜色的液体塞进已经变成一具行尸走肉的马尾辫嘴里。马尾辫在挣扎,手指被强硬塞进口腔时,像是失去灵魂的马尾辫用尽了力气死死咬住了大哥塞进她嘴里的手指。这次大哥在痛苦嚎叫,旁边的人对着那张清纯靓丽的脸庞狠狠的扇了两巴掌。
手终于撕开了,被压下来一块皮肉,已经狂的大哥抽出来一把匕,对着马尾辫的后心窝就捅了进去。大哥一手抱着马尾辫的屁股在干,一只手握着深深刺入马尾辫后心窝的匕作为力量的支撑,还在不断的凌辱着马尾辫。马尾辫脸色更加苍白,被两个壮汉按住的她只能紧紧抓着设备,白净的手掌变得一片油污。那双精灵一样迷人的清纯眼神在变得暗淡,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侏儒,马尾辫享受着巨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