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从望海三期收摊回到老小区的时候,夜色已经深沉如墨。
江天在楼下车棚里弯着酸痛的腰锁三蹦子、归置那两只空铁桶,而林婉清则拎着装账本的小挎包,先行一步走到了车棚外头那条通往单元门的背街小巷里。
自从傍晚在摊位上主动抛出“请李大力来家里吃饭、我再加一道菜”的试探,并亲眼看见江天颠勺的手慢了半拍之后,林婉清整个人就一直处于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与燥热之中。
她身上还穿着出摊时那套浅紫色修身冰丝针织短袖和右侧高开衩的黑色包臀长裙,腿上裹着那双泛着水润光泽的8d薄亮光黑色连裤袜,脚踩七厘米的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
随着她走进昏暗无人的小巷,高开衩的裙摆不断拍打着她包裹在亮光黑丝里的丰腴大腿,冰丝针织衫细腻却紧绷的纹理死死磨蹭着她胸前那两颗早已充血硬挺的乳头。
一想到待会儿上楼回到家,她就要把那个藏着十九遍《卖炒粉的》阅读记录的“菜谱”文件夹直接摆到江天面前,跟自己那个表面老实本分、背地里却意淫老婆被隔壁壮汉操的丈夫彻底摊牌,林婉清的小腹深处就像是有无数只火蚁在疯狂啃噬!
小巷深处的砖墙斑驳潮湿,头顶坏掉的路灯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将她紧贴在墙边的丰满身躯彻底隐没在黑暗里。
听着几十米外车棚里传来的铁链锁车声,林婉清实在忍受不住腿心那股泛滥成灾的湿痒了,她踩着尖头细高跟鞋往小巷侧面的墙根暗影里一退,丰满挺翘的黑丝肥臀重重靠在冰冷的砖墙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喘息着:“哈啊?……嗯唔……马上就要跟江天摊牌了……一想到他待会儿被我抓包时羞愧得无地自容的样子,我的小穴怎么湿成这样啊哈?……”
她在心里羞耻地呻吟着,左手一把掀开高开衩黑色包臀裙的裙摆,右手从随身小挎包里摸出那根涂着滑腻爱液的口红震动棒,连内裤都没脱,直接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8d亮光黑丝,将高震动的棒头死死抵在了自己肿胀外翻的阴蒂与阴道口上!
“嗡嗡嗡——”细密的电流声在寂静的小巷墙边响起,亮光黑丝的尼龙纤维在震动棒的碾压下深深陷入泥泞的肉缝里,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麻的尖锐快感。
她左手隔着浅紫色冰丝针织衫狠狠揉捏着自己e罩杯的大奶子,指尖掐住凸起的乳头用力拉扯,脑子里全是自己在即将到来的摊牌中把丈夫调戏得面红耳赤的画面。
仅仅揉搓了不到一分钟,车棚那边就传来了江天拎着空桶走出来的脚步声,极致的紧迫感与暴露刺激瞬间击穿了她的防线,林婉清死死咬住下唇,双腿在亮光黑丝的包裹下剧烈痉挛着喷涌出大股滚烫的淫水:“嗯唔?……不行了,江天走过来了……在小巷墙边隔着黑丝被震动棒弄去了啊哈?……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唔嗯……黑丝全泡透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啊哈?……”
她双腿软地扶着砖墙抖了两秒,赶紧关掉震动棒塞回包里,放下开衩长裙,装作刚走到楼道口的样子,与跟上来的江天一起默不作声地上了楼。
回到家一进门,浑身被油烟和汗水浸透的江天跟往常一样,随手把黑色的智能手机往客厅茶几上一搁,拿上换洗的背心裤衩就先去了浴室洗澡。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啦水声,林婉清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去厨房,而是径直走进卧室,迅脱下了身上那套沾满油烟味、且大腿根部已经被刚才小巷里的潮吹淫水浸得一片狼藉的浅紫色针织衫、开衩包臀裙和8d亮光黑丝。
她没有去浴室冲洗下身残留的粘腻爱液,而是直接从衣柜里拿出了那件穿旧了的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套在身上。
这阵子两头跑摊位实在太忙,她白天在摊位上为了遮掩胸前那对太招摇的大奶子特意穿宽松T恤,可一到晚上回到家里图省事,再加上骨子里那股愈演愈烈的暴露癖作祟,她总是只穿这一件薄得近乎透明的旧吊带睡裙,而睡裙下面,依然是真空状态,连一条遮羞的内裤都没有穿!
唯独在白皙修长的右腿大腿根部,她故意留下了一圈刚才穿亮光黑丝时被紧绷袜口勒出的浅浅红痕,脚上则趿拉着一双露趾的银色细带居家高跟拖鞋。
换好睡裙后,林婉清迈着两条白花花、还带着湿润水汽的大长腿走到客厅,她没有打开电视机,客厅里只亮着一盏光线略显清冷的吸顶灯。
她走到玻璃茶几前,拿起江天的手机,熟练地滑开密码,点进那个隐藏在最深处的文件管理器,让屏幕稳稳地停留在那个她已经看了整整三个晚上的文件夹列表页上。
列表最上面一行,两个黑体字在冷白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菜谱。
她把手机屏幕设置成常亮不锁屏模式,轻轻摆在茶几正中央最显眼的位置,随后便坐进身后的布艺沙里,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静静地等着浴室里的水声停下。
过了大约十来分钟,浴室里的淋浴声终于停了。
磨砂玻璃门“咔哒”一声拉开,江天穿着件洗得白的跨栏背心和大裤衩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块干毛巾正在擦头。
他一抬眼,就看见林婉清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客厅沙上,既没看手机,也没开电视,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茶几。
江天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顺着妻子的视线往茶几上一扫——茶几正中央,孤零零地摆着一样东西。
是他那部黑色的智能手机。
而且此时此刻,手机屏幕正亮着幽幽的白光,画面既不是微信也不是锁屏,而是直挺挺地停留在那个他藏了整整两个月的私密文件夹列表页上!
最上面一行——菜谱,以及底下那一串《卖炒粉的》、《邻居》、《老婆和送货的》的文件名,在安静的客厅里就像是一排烧红的烙铁,瞬间烫瞎了江天的眼睛!
江天整个人如同被一道九天惊雷劈中了天灵盖,双脚像是灌了铅一样死死钉在浴室门口的地板上,湿漉漉的短上没擦干的水珠顺着他瞬间僵硬的脖子一路往下淌,流进锁骨窝里,他却连擦都忘了擦。
冷汗几乎在看清屏幕的一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原本因热水澡而舒缓的肌肉骤然绷紧如铁,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耳膜里全是轰隆隆的耳鸣声。
他在浴室门口直勾勾地盯着那块亮着的屏幕看了足足三秒钟。
这短短的三秒钟里,江天的脑海里像是放电影一样闪过了无数个让他肝胆俱裂的可怕念头——完了!
全完了!
前天晚上在沙上那个一闪而过的恐怖念头竟然成真了,林婉清真的现了!
她不仅现了,而且看这架势,她早就把里面那些下流肮脏的绿帽小说全看光了!
江天的呼吸都在抖,他太了解自己老婆平时是个多么传统、多么贤惠要面子的女人了,一个连穿V领衣服都要拿手拽领口的正经妻子,突然现自己同床共枕的丈夫是个在手机里存满“摆摊老婆被隔壁壮汉轮番强奸内射”小说的心理变态,她会怎么想?
她今晚肯定会彻底崩溃!
她肯定会哭着把手机狠狠砸在他脸上,骂他恶心、骂他窝囊废,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糟蹋她的清白,甚至……甚至明天一早就会去岳母家抱回朵朵,冷着脸跟他去民政局办离婚!
一想到“离婚”两个字,江天吓得魂飞魄散,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猛地迈开步子走过去,高大的身躯慌乱地弯下腰,伸出粗糙的大手就想把茶几上那部要命的手机抢先拿起来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