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五点五十,夕阳把望海三期气派的铁艺大门染成了一层暗沉的橘红色,靠着保安岗亭外侧的那块空地上,改装过的三蹦子稳稳刹住,车斗里铁桶与钢锅碰撞出一阵清脆的哐当声。
江天跳下驾驶座,动作麻利地支起深蓝色的四角遮阳棚,把新定做的亚克力价目牌挂在最显眼的支架上。
这地方的客流脾气跟大学城截然不同——大学城那帮学生年轻气盛,下了课肚子饿得咕咕叫,脚步急匆匆的,扫码买了炒饭拎着塑料袋就走。
望海三期住的都是些讲究体面的上班族和拖家带口的住户,傍晚下班回来手里拎着公文包或者菜篮子,步子迈得慢条斯理,路过新支起来的野摊子,总要先围着转悠一圈,挑剔地打量一番价目牌上的字迹,再探头看看油锅干不干净。
那块比大学城足足大了一圈的新牌子上,白底黑字印得清清楚楚:老江炒饭8元,豪华版12元,红烧肉15元(限量2o份)。
林婉清此时正弯着腰在三蹦子另一侧整理一次性饭盒和竹筷,她今天出门前特意打扮过,哪怕只是来帮丈夫守夜市摊子,那身穿搭在烟火气十足的街头也显出一种欲盖弥彰的熟妇风韵。
她上半身穿着一件浅杏色的细羊绒紧身针织衫,领口是略微偏低的u型剪裁,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白腻精致的锁骨和两团饱满浑圆的雪白乳肉上缘。
针织面料极具弹性,将她那对足有e罩杯的硕大乳房裹得严严实实,随着她探身去够车厢深处塑料袋的动作,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便在薄薄的针织衫下剧烈地挤压变形,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幽暗乳沟。
细密绵软的羊绒纤维贴着早已充血硬的乳头反复刮擦,带来阵阵钻心的酥麻与燥热。
趁着还没到六点半的下班高峰,摊位前冷冷清清连个鬼影都没有,江天借口去车斗后头检查煤气罐的减压阀,高大的身躯猫进三蹦子后车厢与绿化带冬青丛夹出的狭窄死角里。
他并没有去拧那只生锈的阀门,而是做贼似的左右张望了一眼,确认林婉清被遮阳棚的帆布挡住了视线,粗糙油腻的右手便飞快地从工装裤兜里摸出智能手机,点亮屏幕后熟练地解开隐藏相册的密码锁。
屏幕幽暗的冷光映在他有些紧绷的脸颊上,里头播放的正是他这两天反复偷看的nTR偷拍小视频——画面摇晃得厉害,显然是在某个逼仄杂乱的出租屋厨房里,一个只穿着围裙、皮肤黝黑、浑身腱子肉油亮鼓胀的壮汉,正从背后死死按住一个打扮端庄的年轻少妇。
视频里的少妇身上也穿着一件紧身针织衫和包臀裙,裙摆被粗暴地撩到腰际,两条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白皙大腿被壮汉踢开,壮汉胯下那根紫黑粗壮的硕大肉棒正毫无怜惜地往少妇泥泞不堪的骚穴里猛烈撞击,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和亮晶晶的白浆,而厨房的一扇磨砂玻璃门外,隐约还能看见少妇那个窝囊丈夫正戴着耳机坐在客厅里打游戏。
江天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死角里格外清晰,他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胯间的工装裤裆部迅顶起一团坚硬丑陋的鼓包。
他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被干得翻白眼、吐着舌头淫叫的人妻,脑海里那张陌生的脸庞却不受控制地扭曲、重塑,最终无比清晰地定格成了几步之外正在帮他擦拭桌板的林婉清!
而在遮阳棚的另一头,林婉清正拿着一块湿抹布擦拭着不锈钢折叠桌,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正躲在车后对着别的男人操弄人妻的视频意淫她,但她自己的身体却早已被一股难以启齿的邪火折磨得快要疯了。
她下半身搭配了一条深灰色的修身包臀一步裙,高腰的设计将她纤细的柳腰收束得盈盈一握,往下则是陡然绽开的丰满肉臀,挺翘浑圆的臀瓣把西装面料的裙身撑得紧绷绷的,连里头蕾丝内裤的边缘勒痕都隐约可见。
更要命的是她腿上穿的那双15d薄哑光黑色连裤袜,细腻柔滑的尼龙丝线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傍晚朦胧的暮色下泛着一层高级而暧昧的雾面光泽,一直延伸进脚上那双五厘米高的黑色漆皮粗跟浅口高跟鞋里,大面积露出的白皙脚背在黑丝的衬托下显得越秀气诱人。
紧绷的连裤袜裆部随着弯腰的动作深深陷入两片肥美阴唇之间,粗糙的蕾丝花边夹杂着丝袜的弹力,死死抵住早已充血胀大的敏感阴蒂。
林婉清扶着桌沿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一层青白,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
天呐……今天出门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是来帮江天出摊干活的,为什么要挑这双勒得这么紧的哑光黑丝和包臀裙?……只要稍微迈开步子或者弯一下腰,丝袜和内裤的布料就像是有生命一样,拼命往我湿漉漉的小穴缝隙里钻?!
她咬紧下唇,试图用疼痛来驱散小腹深处那股如同潮水般一阵阵涌上来的酸麻感,可她天生就是那种极度敏感的情体质,再加上最近江天晚上总是像块木头一样背对着她睡觉,连碰都不碰她一下,导致她这具熟透了的少妇躯体无时无刻不处于极度饥渴的情状态。
胸前那两颗被羊绒针织衫包裹着的乳头早就硬得像两粒小石子,没有穿加厚胸罩,只套了一层薄如蝉翼的蕾丝软杯,使得乳头凸起的轮廓在浅杏色的毛衣表面顶出两个清晰无比的小圆点。
傍晚微凉的夜风顺着小区门口吹过来,拂过她滚烫的胸口,那种随时可能被路过的行人看穿她乳头勃起、甚至闻到她裙底骚穴流水的暴露感,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狠狠戳中了她骨子里隐藏极深的暴露癖与受虐倾向,刺激得她阴道内壁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粘稠的透明淫水“咕啾”一声从穴口涌了出来,瞬间将内裤裆部和外层的黑丝浸湿了一大片。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马路对面传来,林琛带着两个年轻小伙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江天听到动静,手忙脚乱地按灭手机屏幕塞回兜里,装模作样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从车斗后头钻出来,只是眼神还有些飘忽,裤裆里那团半硬的肉棒顶在内裤上勒得生疼。
林琛带来的两个人,一个剃着利落的平头,身材敦实,叫周涛,是机械专业刚毕业的大学生,这阵子正在满世界投简历找工作。
另一个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长相斯文白净,叫许亮,学的是电子商务,也是刚出校门的雏儿。
两个年轻男生显然没干过这种街头摆摊的粗活,刚走到热气腾腾的摊位边,手脚都显得有些局促,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更何况摊位后头还站着林婉清这么一个身段丰腴火辣、穿着薄黑丝和包臀裙的极品少妇,周涛和许亮在喊了一声“姐、姐夫”之后,眼神就不受控制地往林婉清胸前那对把针织衫撑得鼓囊囊的大奶子和包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上瞟,看了一眼又赶紧满脸通红地移开视线。
“姐夫,我早跟他们说了,来这儿帮忙管饱饭!”林琛大大咧咧地把身上的运动外套一脱,随手搭在三蹦子的车把上,拍了拍胸脯说道,“他们俩现在刚毕业,整天窝在出租屋里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过来给你打下手。”
江天瞥了那两个略显拘谨的大学生一眼,又看了一眼旁边双腿微微并拢、脸颊泛着不正常潮红的林婉清,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刚才视频里那个被年轻力壮的男人按在厨房里操的人妻,心头一阵紧,面上却沉着脸点了点头:“管饭。你们俩先跟着干着,要是手脚麻利干得好,除了管饭,一天一人再给八十块钱工钱。”
周涛闻言顿时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啊?姐夫,我们来搭把手还有钱拿?”
江天拿起铁勺在锅沿上磕了一下,语气平淡却透着股实在劲儿:“出来干活给钱,天经地义,我不白用人。”
一旁戴眼镜的许亮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目光飞快地从林婉清那双踩着粗跟高跟鞋、被哑光黑丝包裹得纤细诱人的脚踝上掠过,喉结动了动,试探着问道:“老板,那……那我待会儿干活的空当,能用手机帮你拍点视频吗?就是现在特火的那种抖音快手短视频,我们电商专业上课的时候专门学过运营和拍摄。”
江天正在试锅颠勺的手腕微微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许亮:“你会剪辑?”
许亮连忙点头如捣蒜:“会的会的,配乐、卡点、加字幕我都很熟。”
江天沉吟了两秒,把铁勺放回锅里:“行,现在先干活,剪视频的事儿等晚上收了摊再说。”
站在收款台后面的林婉清听着他们的对话,被周涛和许亮那两道年轻炽热的目光看得浑身汗毛倒竖,小穴深处又是一阵羞耻至极的痉挛,她勉强扯出一抹端庄温婉的笑容,想要招呼两个弟弟拿围裙,可一张嘴,嗓子眼却先溢出一声甜腻湿濡的喘息:“周涛、许亮,嗯唔?……围、围裙在下面那个红塑料袋里,啊哈?……你们先拿出来系上吧,小心别弄脏了衣服……”
那两声夹杂在正常话语里的“嗯唔”和“啊哈”虽然极轻,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勾人媚意,听得离她最近的许亮耳朵根瞬间红透了,连接过塑料袋的手指都在微微抖。
时间刚过六点,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路灯啪的一声亮起,但小区门口的人流还没真正起来。
江天并不着急,之前物业那个风韵犹存的女人特意提醒过他,望海三期的住户基本都是六点半以后才陆续到家,来早了也是白耗煤气。
林婉清站在摊位后头,只觉得大腿根部那片被淫水泡透的黑丝越来越凉,黏糊糊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而阴蒂却热得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只要呼吸稍微重一点,胸前那对大奶子就会蹭过紧身羊绒衫的内衬,激起一连串让她头皮麻的电流。
不行了……再这么干站着,我肯定会在江天和这三个大男生面前丢死人的?!
她咬着牙,趁着江天低头切葱花、林琛和那两个大学生围着煤气灶熟悉打包盒摆放位置的空当,声音颤地丢下一句:“我去车斗后面看看备用的一次性手套。”便踩着黑色粗跟高跟鞋,迈着有些凌乱急促的小碎步,一头扎进了三蹦子后方那棵枝叶茂密的大樟树阴影里。
大樟树粗壮的树干彻底挡住了摊位方向投来的灯光,昏暗的死角里弥漫着泥土与夜露的潮湿气息,以及从她裙底散出的浓烈雌性骚腥味。
一躲进树后的黑暗里,林婉清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骨头,丰满挺翘的包臀裙后摆重重靠在粗糙的树皮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哈啊?……嗯唔……疯了,我肯定是疯了?……老公和弟弟就在前面不到五米的地方摆摊,我竟然……啊哈?……竟然躲在树后面干这种下贱的事……”她在心里拼命咒骂着自己不知廉耻,试图用身为人妻和母亲的道德感把那股灭顶的淫欲压下去,可她的右手却早已背叛了理智,颤抖着顺着深灰色包臀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微凉的指尖刚一触碰到大腿内侧那层被淫水浸得湿滑冰凉的薄哑光黑丝,林婉清就浑身剧烈一颤,脖颈高高仰起,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甚至来不及把连裤袜拉下来,直接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尼龙丝袜和里头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用中指和食指狠狠按住了那颗高高凸起、充血肿胀得像颗熟透红豆般的阴蒂!
“唔嗯?!啊……好麻……丝袜磨得阴蒂好舒服啊哈?……”粗糙的丝袜纹理在指腹的碾压下,死死摩擦着娇嫩敏感的阴蒂包皮,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隔着浅杏色的紧身羊绒衫,一把抓住了自己左侧那团硕大沉甸甸的乳房,两根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精准地夹住硬挺的乳头,带着一股自虐般的狠劲用力拧转、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