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吃东西吗?”张悬黎惊讶地看着岳临渊。
“那是因为食邪吃饭并不能充饥,只能满足口腹之欲,对世俗的欲丶望容易改变心性。如果喜欢什麽,可能会有执念。”
张悬黎震惊不已,原来是可以吃的。
“还有一个原因。”
“什麽原因?”
“穷。不吃比较节省。”
张悬黎眨了眨眼睛:胡扯!
张悬黎的母亲却母爱爆棚,忙拿起公筷给岳临渊夹菜吃,“下次给你炖点好吃的。”
吃完饭,原本到了张法成休息的时间,他却约岳临渊去他房间下象棋。
张悬黎只好百无聊赖陪他妈看电视剧。
他真的相当好奇,岳临渊跟他爸能有什麽共同话题?
这些人天天追着岳临渊後面,简直殷勤得过分了。
说不是另有所图,简直就是笑话。
“悬黎,妈妈问你,你是不是从小因为你爸把你送出去,所以心里记恨爸爸妈妈?”
“记恨谈不上。毕竟我小时候就带着记忆,对于成年人的取舍心里也很明白。”
“你爸经过这次生病,算是想通了。他之前很介意你喜欢男孩子这件事,毕竟张家需要人传承。他也怕你不成家将来老了连个孩子都没有,心里会有缺失。如今他算是也想通了,你就不要怪他了,好不好?”
张悬黎点了点头,“岳临渊在就够了,别的我都不在意。”
张悬黎母亲顿了顿,“那你上次说……岳临渊就是易修,究竟是怎麽回事?”
“这件事您就别问了,就当易修已经死了就行。”
书房里的岳临渊忽然浑身一阵恶寒。
“现在的现状就是这样,既没有人能为国家出力奉献,奉献的人又养不起家庭,穷困潦倒。天师道光顾着捞钱。所谓小人畏威不畏德,事实便是这样。”张法成叹了口气。
岳临渊听完张法成的话,心里对天师道已经有了打算,胸有成竹道:“办法多的是,事在人为。”
听到这句话,张法成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顿时神清气爽,眉头都舒展开了。
“你和悬黎搬回来住吧。这边你将来上班方便,司机可以开车送你。悬黎妈妈也很想念他。悬黎那个老房子一年多没有住了,也不方便。”
每个人都考虑到了,偏偏不说自己的意见。
岳临渊微微一笑。人年纪大了,尤其是大病过後,才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不够好。
“我没有意见,在哪里都一样。只要悬黎愿意回家住就行。”
张法成顿了顿,只好点了点头,这皮球又抛回来了。
他想让岳临渊帮忙游说,这小子不愧是活了几千丶年的老狐狸,立刻将难题还给了自己。
张法成只好叹了口气。
两人下了两个小时象棋才出来。
张悬黎刚准备跟岳临渊一起回去,张悬黎母亲连忙道:“你爸爸精神不好,你要不扶他回房休息?”
岳临渊看向张悬黎,点了点头。
张悬黎只好僵硬地起身,有一丝疑惑,扶着张法成去房间。
给张法成盖上被子,张悬黎松了口气,刚准备默默转身离开,对方忽然道,“你去看看你的房间。”
张悬黎:“哦。”
他的房间在二楼的主卧,他轻车熟路上去,然後没怎麽住过的房间已经变了样。
整个重新装修过。
别的倒没什麽,但是床上的吊顶不知道为什麽装修成了玻璃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遥控。
张悬黎试着打开按钮,顿时看着整个天顶露出了天空。不由愣神,这是搞什麽?
屋顶上似乎也有些机关,竟然设置了很多类似于太阳能的反光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