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
瑞强靠在墙上喘气,阿卿则慢慢坐起身,伸手去够花洒。
“你等会儿来我房间。”瑞强说,“最后一次。明天就各奔东西了。”
“不行。”阿卿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太危险。他随时会醒。”
“怂货。”瑞强啐了一口,“行了,我先走。你冲干净。”
阿伟迅速退回床上,躺下,闭上眼睛。
不一会儿,浴室门开了。
瑞强轻手轻脚地走出来,穿上衣服,悄悄带上门离开。
浴室的灯还亮着,水声还在继续。
阿伟躺在黑暗中,听着那哗哗的水声,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阿卿高潮时后仰的脖颈。
瑞强掐着她腰的手。
那根在她体内进出、最后射进去的东西。
他的阴茎硬得像铁棍。
又痛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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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很久,浴室的水声才停。
阿卿轻手轻脚地走出来,身上裹着浴巾。她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睡衣穿上,然后慢慢爬上床。
她躺在阿伟身边,背对着他。
阿伟能闻到她身上刚洗过澡的味道--牛奶蜂蜜味的沐浴露,香气清新而甜腻。
两人都醒着,但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阿伟感觉到阿卿在翻来覆去,辗转反侧。
后来,她轻轻起身,蹑手蹑脚地穿鞋,悄悄打开房门。
走了。
阿伟睁开眼睛,茫然地盯着天花板。
他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笔记本电脑,点开针孔摄像头的监控软件。
画面切换到一个房间--瑞强的房间。
画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们拉灯了。
阿伟盯着那片黑暗,耳边仿佛还能听到浴室里那“啪滋啪滋”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二十分钟,也许是四十分钟。
房门轻轻响了。
阿卿回来了。
她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身体微微颤抖。
沉默。
然后,他听到她在他耳边轻声说:
“老公,对不起。”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醒他,又像是自言自语。
阿伟没有动,没有说话,装作睡得很沉。
但他的眼角有些湿润。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感动?愤怒?悲哀?还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快意?
他分不清。
也不想分清。
他只知道,他亲手把妻子推向了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