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这是我和我“夫君”说的关于左手
这天,褚晞难得闲了下来,事实上回顺平之后家中亲人都不许她劳累,尤其最近梅雨下个不停,她的左手常常会绞痛抽筋,家里人更是将她如“皇帝”一般供着。
手一痛起来那是真要命,她也不好多说要为家里分担些什么,偏生杜若今日去店里了,她就只好窝在屋子里看看书。
书房在她们俩回家之后重新整理过,书架上分门别类放着数不尽的著作,她随便拿了一本,靠在椅子上,单手翻起书页来。只是还没看几分钟便又放下了,余光里桌上的木箱子吸引了她的注意。
昨天来时桌上并没有这个箱子。
她放下手里的书,走过去好奇地打量着,没上锁,她便直接打开了。
眉眼间先是疑惑,随即顿悟,这些是她和杜若和家里往来的书信。
整理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杜若收好的。
她在里面翻到了一个本子,许是时间太过久远,又经常翻阅,封面已经发黄,边角没了形状,导致杜若没能第一眼认出她来。
这是她在上海时留下的笔记本。
1940年8月阴
海上颠簸至此福音宝地,来时阴雨绵绵,希望去日春光融融。
1940年8月晴
与x先生取得联系,一切顺利。
因为担心笔记本遗失被人利用,笔记中褚晞省去了具体日期和许同志的姓名。
1940年8月雨
吾妻莫不为天才哉?
褚晞仔细回忆了一番,这时应当是杜若为她解决了在租界立足的难题时记下的。她脸上勾起一抹笑意。
……
1940年9月大雾
这一天是上海久违的大雾天,但阳光已驱散迷雾。
杜若在这一天正式成为了褚晞的同志。
……
1940年11月
出事了,与我而言无异于死亡。
这一天,杜若为了那艘船,受重伤进了医院。
……
1941年2月
上海又变天了,我等早已深陷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