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刚刚被修复的符文再次黯淡下去,如同被风吹灭的烛火。
金色的光芒从裂缝中渗出,越来越亮,越来越盛。
如同岩浆从地壳的缝隙中涌出。
那些光芒携带着一种让火火火心悸的力量,一种超越了他认知的磅礴灵力。
“不可能……”
他的声音在发颤。
“这不可能……锁魂链已经发挥到极致了……你不可能挣脱……”
杨陌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平静得如同古井,可古井的深处,有火焰在燃烧。
那火焰不烈,却绵长,如同地底深处的岩浆,千年不熄。
“你说过,”
杨陌的声音很轻。
“杀我一根手指头就够了。”
他缓缓抬起右手。
那条缠在他右臂上的锁链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链节在绷紧、在龟裂、在崩碎。
他抬起手,食指伸出,指向火火火的眉心。
“现在……”
他的指尖凝聚出一团金色的光芒。
那光芒只有豆粒大小,却蕴含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那威压如同实质,将火火火周身的空气都挤压得扭曲变形。
“我一根手指头,够不够?”
火火火的瞳孔猛然收缩成针尖。
他感受到了那团金光中蕴含的力量。
那力量属于元婴期,真正的元婴期,不是半步,不是伪境。
而是实打实的元婴初期的全部力量。
他终于明白了。
杨陌不是半步元婴,他是元婴初期。
彻彻底底的元婴初期。
从一开始,他就在伪装。
他伪装成金丹期,伪装成半步元婴,伪装成被锁魂链困住的样子。
可现在,他不装了。
“你……”
火火火的嘴唇在颤抖。
他想后退,可他的双腿如同灌了铅,动弹不得。
他想逃,可他的灵力被那股威压牢牢锁定,无法运转分毫。
他想喊,可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