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朝外面走着,还没出门,徐澈就转过身来,宋青铭踩到了他脚,不算重,又後退一步,忙问:“怎麽了?”
徐澈笑了一下擡手放在宋青铭的後脖子上,蹭了几下。
“干什麽啊徐澈。”宋青铭握住徐澈的手,忍不住要笑。
什麽都要还回来不肯吃亏,我亲你一下还不还呢。
徐澈抽回手:“你都不怕痒,没意思。”
“我怕痒的,你摸喉结试试。”宋青铭说。
徐澈犹豫了一下碰上宋青铭的喉结,果然反射性地朝後躲了一下,这里皮肤很薄,很脆弱的样子,还上下滑动了,然後徐澈用食指点了几下。
宋青铭没什麽反应,徐澈怀疑他之前躲那一下都是装的。
“你得这样按。”宋青铭又擡手摸徐澈的喉结,拇指微微用力按一下再揉一下,又用指甲盖刮了一下。
徐澈感觉一股电从喉咙麻到腿,又传到脑子里,浑身都酥酥的。
要死,这地方明显是太危险了,好像唤醒最原始的记忆,喉咙位置受到威胁就要毙命了。
肾上激素飙升,心脏狂跳,还有微微有些通气不畅想咳嗽的感觉。
“这是。。。。。。玩什麽吗?”徐外婆拿着手电站在门外看着他们俩。
宋青铭和徐澈都迅速收回了手,两个男生互相摸着脖子看起来没很奇怪吧。徐澈闭了下眼,还是说:“宋青铭说他喉咙不太舒服。”
到底心虚什麽,总不能说试试他怕不怕痒所以摸摸喉结,这也太怪了。
“对。”宋青铭看了他一眼说。
“好,我上来拿点东西,姜顺在楼下等你们吃东西的,快些下楼吧。”徐外婆说。
“要我帮忙吗?”徐澈问。
“不用,就是带了点东西给亲家母,我拿了就下楼。”徐外婆说。
“嗯,你小心。”徐澈说完就扯着宋青铭下楼了。
姜顺正拿着两个蛋筒跑上楼,看见他们一人塞了一个:“商店冰箱也没电了,你们快点吃,都要化了。”
三个人就吃着冰激凌在楼下坐着,确实是要化掉了,冰激凌都变成腻腻的奶油了,但还是甜滋滋的。
楼下点着蚊香,蚊子少了些,能看见好几家都端着椅子拿着蒲扇讲话。
天气很闷很热,没有风扇和空调恐怕是睡不着的,而且都不知道该怎麽洗澡,黑漆漆的。
市中心都是不停电的,这边要远很多,电压还有些不稳定,不过近些年来越来越少停电了。
时间好像额外地慢,姜顺看他们吃完又扫了他们地冰激凌包装纸丢去垃圾桶。
徐澈看他太殷勤了,直接说:“买冰激凌剩下的零钱还回来,还要给你妈,找我献殷勤没用。”
被徐澈戳穿一半心思,姜顺悻悻的把零钱还给他,又黏糊糊地贴上来,说:“澈哥,手机给我玩一下嘛。”
徐澈把手机拿出来给他看:“早就没电了。”
宋青铭把手机解锁给姜顺:“玩我的。”
“你真好,”姜顺笑着就要对着宋青铭脸亲一口,宋青铭堵着他嘴不让他近身,然後姜顺含糊说一句:“谢谢青铭哥哥。”就拿着手机一溜烟跑走了,去找他的小夥伴联机玩游戏。
徐澈说:“你怎麽把手机给他了,等下给他玩没电了你怎麽回家,这里不好打车的。”
“回不去我就跟你睡呗。”
“说正经的,要是来电了还能挤挤,就是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来电,风扇和空调都不能用,”徐澈说,“很热的,你恐怕是睡不着。”
“那你能睡着吗?”宋青铭看着他,“晚上跟我回家好了,再走一段能打到车的。”